“您不怪我?”
“说不怪,太假。可怪了又能怎样?人要知足,您对我们的好太多了。”
康安攸表面平静,可她的右手大拇指正在紧掐着食指。“何妈您慢慢收拾,收拾好了,我派车让人送你回老家。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当然想回来就回来。”
“谢谢小姐”
当天夜里何保姆便离开了上海。
早晨,从加拿大赶回来的季南刚好碰到要去集团的康安攸。目光猝然相撞,氛围凝着紧绷。
“去上班?”
“你回来了”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来的。
两人都回复了一个字“嗯”
季南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对了,何妈回老家了,所以最近家里没有保姆”
“噢...没事饭我来做”
......安静几十秒后康安攸才慢慢的开口“最近懈怠了太多,所以最近我住公司,不回家。”
季南舌头顶着牙齿,憋着心绪不敢泄,声音压得极稳“可以”
康安攸点了一下头,擦着季南的肩回开了。
他们两人各憋一腔郁气,但恰巧他们都有一股傲气,所以互不言语。周身都沉凝着低气压,行事皆放轻了分寸,一举一动透着隐忍,满是紧绷的克制。
又好巧不巧的是这样的傲气,让季南越发不爽。
季南受不了了,给舒恒亦打去了电话“哪呢?”
“家呢,干嘛?”
“来我家接我,去玩玩”
“哎呦喂,不容易季总”
“快点!”
“马上到”
不等季南在回话,舒恒亦率先挂了电话,臭屁的对着手机“凶,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