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攸这脑子越发的乱,她的左手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季先生,你没有资助过这里吗?”
本来还带有表演性观察这里的季南,眼睛瞬间瞪大了些。咳嗽了一声后眼睛定了神“早些年了,你还记得那次我们遇见的时候,我听朋友说起这里,就帮助了一下。”
本想躲过康安攸的目光,却又直直的对上。
撒谎一大忌,不要自证。
康安攸接着发问“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
“季南,你的朋友和你说起这里,为什么没有资助?”
“没资助吗?那他骗我。我回去可以找他好好算账。”
康安攸微微的摇了摇头“你还在撒谎。”
“撒什么谎?”看似对答如流,可其实季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现在所说的这些,其实一查就能查出来。你敢给我看你的第一笔落款在什么时候吗?你的最后一笔落款又是什么时候?你一直在资助这里,你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并且你一直和路易有联系,对吗?”
这番发问康安攸从刚开始压制自己平心发问,到末尾时怒不可遏的质问让季南慌不择路。
季南愣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康安攸见季南没在说话。她确认了这就是事实,他骗了我。
她的手一直在抖,左手的指尖嵌入肉中。让它发痛,停下来!康安攸可以感受到她现在的身体不适。但她现在无心管这些。
压制住痛苦,她的声音是颤抖的“你是怎么找到那幅画的?”
曾经的惊喜,变成了现在的公堂佐证。季南内心挣扎,仍然没有说话。
“可以告诉我吗?他在哪?”没有了,刚刚质问的怒气。现在有的就像是那苦苦哀求的痛。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让你帮我找他的时候...”康安攸没有再问下去,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他在哪吗?”季南的声音变得沙哑。
季南在看到康安攸的脸时,她的嘴唇是泛白的。
“他在哪?”
季南颤抖着嘴唇闭紧牙关,低下头良久后吐了口气。“我现在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