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停滞不前,无论是谁,任何事情。
舒恒亦扶着喝的烂醉如泥的季南,躲过酒吧里喧嚣吵闹的人群,跌撞的走到二楼的房间中,将季南安顿在床上后,舒恒亦伸着懒腰下了楼。走到吧台要了一杯温的蜂蜜水,回到二楼房间,推开门时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床:“人呢?”
舒恒亦关上门听到叽叽叽歪歪的哼声,绕过床,舒恒亦真是服了……
一个身穿西装,明明那会还在生意桌上谈笑风声的正常人,干嘛非得来折腾我啊。
舒恒亦哭天喊地般的想将季南安安稳稳的扶上床。可奈何季南并不听话。
舒恒亦唉了气,“你不仁,别怪兄弟我不义。”
那杯温的蜂蜜水没有出现在季南的嘴里,而是出现在了季南的脸上。
管用!舒恒亦将纸巾扔给季南后开口“清醒点了吗?”
季南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擦着脸上的水渍。
舒恒亦憋着笑“我不管你醒没醒啊,我要下去玩了。”舒恒亦试探着弯下腰……“滚!”
舒恒亦直起腰笑出了声“没问题,我就听你的。”
“你要是想在这休息你就睡,你要是不想休息...呐!这是车钥匙,车上有司机,你自己选,别说兄弟我不管你。”
季南极不耐烦的拉长尾声“滚——”
季南选择了回家,巧这个字,在他们的生活中经常出现。例如现在……喝醉的季南碰到了叫代驾回来的康安攸。
“好巧啊,季夫人”
康安攸看出了季南不清醒的状态,她很顺手的“接过”搀扶的工作。简单的谢过司机后,搀扶着季南,一路走过前院“怎么又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