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悲欢不相同,就例如此夜。
“要怎么办,你说话啊舒恒亦!”垚雅坐在酒店床上红着眼,带有哭腔的向救命稻草求救。
舒恒亦似睡非睡的躺在摇椅上,慵懒又有这不耐烦开口“我说过了,把孩子打掉。”
垚雅站起身,正面对着舒恒亦“医生说了,如果打掉我这辈子很难再有孩子了。”
舒恒亦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在点了根烟后才开口到“好...我再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生下来,我把孩子送走,你别管。二你生下来选择自己养,但永远别让我见到你们。选择我都给你了,你自己决定吧。”
垚雅摇头沿着床边滑倒在地,哭的“像”孩子。见此舒恒亦灭了烟后,来到她面前弯身蹲下“有什么好哭的,把孩子打掉这辈子我管你,有什么不满足?”
“我们结婚生下来,我们一起养大它。不好吗?”
舒恒亦扑笑摇头“你想跟我结婚啊?”
舒恒亦似玩般的停顿,看着她,垚雅充满泪水的眼睛有些肿了,舒恒亦看着只觉滑稽“没有这个可能。”
!!垚雅咽下口中分泌出的苦涩“那你到底为什么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连着的三个质问为什么,越来越大声音,接近劈断的声线。是垚雅对于命运不公的质问。
舒恒亦站起身俯视着垚雅“垚雅我们在什么场所认识的?你很清楚。”
娱乐场所......多年后垚雅想到这个夜,只觉得自己可笑,既然想在这魔天高楼中安居,太荒谬了。
后来舒恒亦跑去了国外躲清净,垚雅顺了舒先生的意,自己一个人去了一个普通的三甲医院流掉了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思考过后咬紧牙打给了康安攸。
康安攸看着陌生来电,挂掉了一次紧接着便来了第二次,康安攸接了。
“姐姐,帮帮我!”垚雅的声音听着可怜。
“你是谁?”
冰冷的话语让垚雅拿着电话的手一颤“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垚雅。”
康安攸回想一阵,也并未想起。“抱歉,我不认识你。”
说完当要挂断时,对面的女孩子急促着说“舒恒亦!我是舒恒亦那天带去瑞士的人。”
听完康安攸从新拾起电话“那天的小姑娘?”
垚雅拾了口气“是我,你说有事可以给你打电话。”
那天娇气的小姑娘,的确让人怜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