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季南太讨厌了。
“你去找医生,谈谈出院的事。”
“大哥你别为难我,等康总来了你和她说。”
自从舒恒亦知道季南的伤事后,他几乎就扎在这。
“你它妈比我还废物啊”季南有点恨铁不成钢。
“说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到,康安攸站在门口刚好听到季南这句话。
季南看着康安攸走到他身旁“你又瞎说什么?”
“没什么。你去找医生谈谈吧,说我想出院。”
康安攸看向舒恒亦,在问是真的吗?没别的。
舒恒亦的脸上是有两个字,呆,傻。在康安攸看来。
“你把这杯水喝了,我去问问医生。”
自从车祸醒来后季南就不喜欢喝水,为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
季南妥协的接过一杯刚刚好的温水,一口喝完。看着康安攸“去说吧。”
康安攸又到了杯水,放在桌上“我现在去问,让恒亦监督你喝水。”
季南没说话。康安攸最看不季南不说话的样子,明明有很多话的...
康安攸迟疑了一下后,又说起了那个玩笑“康先生,多喝水对身体好。”
不同的是,这次季南并没有接季女士,也没笑。
只是淡淡的开口“康女士快去吧。”
“嗯”
康安攸离开后,舒恒亦如狐假虎一般“喝水。”
“滚。”
“……”舒恒亦被这区别气笑了。刚要开口骂回去时,季南的手机响了。
听筒里传来助理惊慌的声音“季总,快回公司出大事了。”
“什么事?”
“是老季总”
“我知道了。”
季南挂掉电话,面目沉重...自我思考了一番后开口“帮我上轮椅,去集团。”
舒恒亦看着季南的面色情绪,到了嘴边的劝阻尽数咽了回去,只低声问了句“我要怎样?”
“把轮椅推过来,抱着我放上去。”
舒恒亦依言照做,最后在车要出发时舒恒亦才想到“不告诉康总吗?”
济南本想着告诉她一声,让她放心的。可有一下去公司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先开车,我给她发消息。”
季南给康安攸发了信息:我实在不喜欢在医院待了,让舒恒亦带我出去转转。不用担心。”
……
凛冽冬季,季南坐在轮椅上,被舒恒亦缓缓的推过季氏集团光可鉴人的大理石长廊。望着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谁会想到呢?我自己都想不到。那天会是我最后一次从集团走出。
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季氏的天,早已换了颜色。
一年前的画面猝然涌上心头。季南亲手将父亲季节成送下台。那一沓沓与不知名女星的亲密照片,以及数笔流向不明的私人账户流水,逼得季节成不得不以“身体抱恙,无心履职”为由,灰溜溜退居二线。
季南以为,这场权力交接已是定局。他凭着手段肃清董事会的老顽固,将季氏这艘巨轮稳稳驶向新的航道,却没料到一场车祸...
轮椅碾过走廊,直到电梯到来。
一路来到办公室,熟悉又陌生。
打通了季节成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季节成漫不经心的声音,又是那带着几分虚伪的关切“儿子身体还好吗?”
季南嗤之以鼻“很好”
“那你对自己的要求够低的”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爸爸给你找医生,咱们再努努力,好不好?”
“为什么?”季南懒得与他周旋,直截了当地开口“你在国外好好的,为什么又来插手季氏。”
“哼...那你是拖了康安攸的福。你让她停手,我放你们一马。”
“停手什么?”
“你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你因为她的事变成现在这样,你什么都不知道?”
季南深呼了一口气“我不跟你废话,我现在就在公司,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停下你手上所有动作。”
季节成笑了一声“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比。”
季节成挂掉了电话。
舒恒亦问了句“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多久要不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