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柏斯娱乐及其关联的营销号试图编辑、发送与柳拂衣相关的黑稿或带节奏,他们的所有设备就会瞬间死机蓝屏,重启后资料清空。
“这叫为民除害。”云汐瑶理直气壮,“不能对凡人用灵力,我还不能给凡机‘拔个插头’?这都做不到,我这个系统也太废物了。”
临走之前,她还用茶水间的电水壶烧了一壶开水,把门口的发财树浇死了。
当然,做这些事前,她先干掉了监控摄像头,不然有人看到一个电水壶半空悬浮不得吓死了。
几次下来,没有营销号敢再接柏斯的单子。
连他们自己内部设备也莫名频发故障,资料丢失,计划中的黑稿库,不管带不带柳拂衣的,硬是没能发出去一篇。
柏斯高层重金聘请了数位网安专家前来维护,却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迹
李哥气得摔了杯子,只能再次拨通柳拂衣的电话,这次语气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气急败坏:
“柳拂衣,你别以为能躲过去!
‘蒲柳’那边专攻‘新兴领域’,懂得‘变通’。
你签个字,有团队帮你‘打点’一切,比你瞎折腾强百倍!”
他撕掉伪装,露出獠牙:
“等公司耐心耗尽,按合同最低标准执行;
或者‘安排’你去蒲柳参加‘必要应酬’抵资源。
到时候可没这么好商量了!识时务点!”
柳拂衣现在接到李哥的电话就丢到一边,除了“嗯嗯啊啊,好的再见”没再多说任何一个字,以免被录下音来剪辑成什么把柄。
他看向系统界面,眼神反而更加坚定。
对方越是恐吓,越证明他选的路对了。
在家种蘑菇的日子里,他还拿起了丢了很久的刻刀,开始在练习篆刻的过程中消磨时光。
柳拂衣刻了很多东西,有五月的风、海边的栈桥、老街的洋楼……大部分是当地的地标建筑。
但刻得最久、最用心的,却是心里那个独一无二的形象——那个总对他“冷酷无情”,却始终陪着他的系统。
于是,在粉色的芙蓉石上,渐渐显出一只蜷着尾巴、神态傲娇灵动的猫。
爪垫处,他刻下四个字:星与功德。
印章完成那天,他把它捧在手心,对着空气轻声问:
“系统,这个你喜欢吗?”
云汐瑶看着他手里的印章,少女心泛滥了,面上却还是嘴硬。
——“别以为这么讨好我,我就能给你降低利息了!欠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却又口嫌体正直,暗中溜去柏斯把他们新换上的发财树又浇死了几颗……
日子就在云汐瑶和柏斯娱乐隔空博弈中过去,广电文旅局的录用审议会,也进行到关键时刻。
所有人争论的焦点,已然聚焦在柳拂衣的“背景风险”上。
“我原则上认可他的能力,”政审部门的负责人率先开口,语气谨慎。
“但他‘前顶流’的身份太过特殊。直接录用,会不会被舆论误解我们搞‘明星特权’,影响招考公信力?”
“这正是我的顾虑。”人事处同事接话,翻动着材料,“能力再突出,也无法完全抵消其身份自带的舆论风险。”
另一位审查员也开口道:
“据我所知,柳拂衣与原公司的经纪合约纠纷尚未完全了结。这属于不确定因素,按惯例,我们应该优先选择背景更清晰的考生。”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把的目光投向艺管处处长江婧——她也是面试评委,且是柳拂衣报考岗位的直接领导。
江婧神色平静,等众人说完才开口:“大家的意见我都听到了,那么最后我讲两句。”
她将手中的保温杯放下,神色自然:“首先,关于所谓的‘明星特权’。”
她将柳拂衣的笔试和面试成绩投放在大屏幕上。
“他的笔试成绩第一,是机器判的。他的面试评分,是我和几位专业评委基于现场表现,各自独立给出的分数。
程序正义毫无问题。如果我们因为一个人曾经有名就反而不敢录用,这本身是不是另一种不公平?”
她看向人事处同事:“其次,合约纠纷。这件事我了解过,根源是原公司在他工伤后的不合理待遇。
而柳拂衣通过考公来抵抗霸王条约,这正说明他具备法律意识和维权勇气。
我们艺管处未来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规范行业合同、保障从业人员权益。
一个亲历过不公合约并成功摆脱的人,他的经验和决心,对我们来说是重要的典范标杆。”
政审负责人微微蹙眉:“江处长,我理解你的惜才之心。但公众舆论往往只看表面,我们是否需要考虑更为稳妥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