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道剑气慕听酒身前划过,竟硬生生将二人分开。
慕听酒被剑气震的后退了半米,腰侧被一只冰凉的手抵住,可张澄就没那么好运了,竟被剑气震飞了好几米远。
慕听酒冲上去,想将人扶起:“张郎!”
又是再一道剑气将她与张澄隔开。
“璎儿!别过来!”张澄喝住她,勉力从地上站起来,看向秦妄雪,“敢问秦公子这是为何?”
秦妄雪语调冰冷:“张澄,你轼父杀兄,罪恶滔天。”
慕听酒心猛地一跳。
秦妄雪应当不会冤枉人,这张澄看着文质彬彬,竟如此丧心病狂,白璎啊白璎,你究竟喜欢了一个怎样的人啊?
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害死的白璎。
张澄却只是喘了口气,笑道:“秦公子别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杀我父亲。”
他缓缓靠近:“方圆几十里都知道,我张澄是出了名的孝子,怎会谋害我父亲,你莫空口白牙冤枉我啊。”
叶十七哼一声,神情愤然:“我叶家“朝花夕拾”从不出错,秦公子定是于幻境中见你谋害之举了。”
“是么。”张澄笑的渗人了些,“那叶姑娘在幻境中所见,也都是真的么。”
叶十七一怔,面色发白,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却还是道:“自然都是真——啊!”
浓郁烟雾自四周散开,遮住视线,缚灵阵也在同时亮起。
慕听酒手腕被猛地抓住,拉着她往外跑。
叶十七反应过来:“不好!他想跑!”
慕听酒被张澄拽着跑了十来米,使巧劲抽出双手,双目染上泪:“张郎,秦公子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澄急匆匆拉起她:“璎儿,我现在向你解释不了这么多,我们先走再说好么,缚灵阵困不了他们太久。”
慕听酒却不肯动:“张郎,若是不跟我说实话,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璎儿……”张澄咬咬牙,终是像做了什么决定似快速将身上布包解上放进她怀里。
“那你先走,事情都是我干的,秦妄雪也是冲我来的,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包裹里的银钱,够你一生无虞。”
他眼睛红了半圈:“不管怎样,你要相信我不会害你。”
慕听酒抱这沉甸甸的包裹,神色微滞。
这样的人,真的会害白璎吗?
“轰——”
阵法被破开,慕听酒四周升起寒冰雾气,一道道冰锥自身旁突起。
张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他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张澄,我给你一个向我解释的机会。”
张澄一愣:“什么?”
慕听酒将发钗拔下,塞进张澄手心:“快,挟持我。”
张澄连连后退:“不行璎儿……我不能这么对你。”
“快点的!别磨矶!”
“轰——”剑气破空而来,慕听酒猛地闪身挡在张澄身前。
剑气在劈向慕听酒的一瞬,骤然打了个弯,劈碎地面。
鹅卵小道霎时炸裂,碎石溅了慕听酒一脸。
秦妄雪还剑入鞘,自寒冰中走出,叶十七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张澄以发钗抵住慕听酒脖颈,右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