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兄,慢走。“
那人到慕听酒,脚步一顿,回头对白岩笑道:“这是你家女儿,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呀。“
白岩忙道:“不敢不敢,这正是小女儿白璎。”
慕听酒适时行了个礼:“见过大人。”
傅俦抚须笑道:“白岩,你这女儿可真养的不错,听闻你白家有双姝,出落的很是标致,两位姑娘可都还好啊。”
“都好,都好。”白岩应道,看向慕听酒:“璎儿,还不送别你傅伯父。”
慕听酒盈盈朝那人行个礼:“傅伯父,慢走。”
傅俦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慕听酒盯着傅俦,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个人的眼神……很奇怪。
“璎儿啊。”送别完傅俦,白岩上来拉慕听酒,将人往屋里引。
慕听酒奇怪:“怎么了?父亲?”
白岩朝旁边的管家招招手,片刻便被送来了好几盘绫罗绸缎和珠宝玉钗。
慕听酒看着满屋琳琅,眨眨眼:“父亲,你这是?”
白岩笑得更深了:“璎儿,为父平日公务繁忙,疏忽了你,璎儿不会怪为父吧?”
慕听酒笑笑,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状作乖巧道:“父亲,您千万别这么说,我都理解的。”
白岩笑深了些:“好好好我懂,璎儿真懂事,只是我竟不知道,璎儿何时有了金丹修为?”
慕听酒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试探:“有幸寻得些机遇罢了。”
白岩却只是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我懂我懂,你看看你平时穿的这么朴素,快试试这些,都是今年最时兴的布料。”
慕听酒扫了眼盘上的锦缎,浅紫色的布料上散发着柔柔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白岩顺着慕听酒目光看去,道:“这是浮光锦,整个京州就三匹,现在一匹就在这,璎儿快快换上,再打扮打扮,带些珠钗,跟我去见个人。”
慕听酒换好衣衫,跟着白岩到了后院。
院中有假山瀑布,水流从石壁上潺潺落下,水池旁种了不少灵草,灵气充沛。
“璎儿啊,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嫁那京州首富吗?”
慕听酒跟在白岩身后,没作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身上的布料似乎……有点薄。
“为父也知道,这不是盼着你嫁过去,享富贵日子吗?如今想来,却忽视了你的意愿,到底是不妥的,如今为父便成全你。”
白岩站定在扇门前,恭恭敬敬敲了敲。
“进。”男人清冽的声音传来。
慕听酒一怔,马上就知道白岩带她来见的是谁了。
她跟着白岩去进去,只见秦妄雪端坐在书桌前,单手托额,如墨长发自散落到了桌上,白晳修长的手指正拿着支朱笔,在写着什么。
白岩带着慕听酒行了个礼:“参见盟主。”
“嗯。”秦妄雪搁笔,看向来人,示意有话直说。
白岩谄媚笑笑,将慕听酒往前推出几步:“小女愚钝,好在自小乖巧听话,听闻小女与盟主所交匪浅,很是荣幸。”
“故将小女献于盟主,作为炉鼎,滋长灵力,提升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