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凉,滚烫的肌肤一和凉水接触,立马有了反应,Prem浑身一紧,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要知道目不斜视地替Prem脱衣服,Kings需要顶着多大的心理压力,尤其是耳畔时不时传来对方的“嘤咛”声…
水珠顺着Prem的身体流下,瓷白的肌肤上挂着水珠是多么让人欲罢不能,如此画面,让Kings口干舌燥…她觉得自己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否则…
就在Kings转过身准备离开时,Prem一把拉过了Kings并吻上了她。Kings木木地站在那,不闭眼,也不回吻。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该多好?
“Prem,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Kings,你知道吗?我是Kings。”“我知道,Kings,帮我…”。听到Prem这句话的Kings不再克制自己,她压倒在Prem身上,温柔地吻上她的唇,用舌尖描绘她柔软的唇瓣,反复吮吸着,力度渐渐加大,撬开她的牙齿,勾起她的软舌…
两人一直纠缠到午夜,Kings替Prem清理好身体,就沉沉地睡去了。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床上,浑身酸痛的Prem睁开了眼睛,她在熟悉的怀抱中,却不在熟悉的床上。她抬头看着Kings,脑海中还残留着昨晚的片段——Kings手臂上的抓痕格外醒目,自己身上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
Prem不知该如何面对Kings,她轻轻拨开Kings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如果第一次是因为药性使然,那后来的几次呢?药劲褪去后,她分明也没有停止主动。这种清醒后的失控,让她既羞耻又慌乱。
Prem攥着衣角快步走向浴室,将自己锁在里面。冷水浇在脸上,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混乱,可镜子里映出的泛红眼角和颈间的印记,又不断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她不知道该怎么跟Kings相处,是当作一场意外,还是…
当Kings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了温度。搜寻一周都没有发现人影,“Prem,你在吗?”还是无人回答。情急之下,King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口再次开始如针刺般的疼痛,还伴随着电流声穿过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