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闹了。”罗姝从来没有经历过和朋友这样互相打趣的日常,脸皮很薄,此刻已经微微泛红。
想了想,她鼓足勇气坦白:“我打算从现在开始暗恋段胥阳。”
室友们得意地甩甩头,满脸写着:我就知道。
白婵将自己的行李箱一把丢开,挪到罗姝的衣柜前,说:“放心,你的幸福,我们来守护,你底子那么好,就算被那三朵花包围起来,你也是最靓的仔!”
说罢,她很不客气地开始翻罗姝的衣柜,只翻了几件她就频频摇头:“不行不行,太寡淡,得给姝姝买新的战袍。”
“那我们一会儿就去逛街!”林莎也一脚蹬开自己的衣服,笑容满面地说:“正好我找不到一件顺眼的衣服。”
于是,三言两语间,罗姝的行程就被安排好了。
下午,罗姝终于换掉穿了接近一个月的迷彩服,重新穿上便装。
是一套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裙,裙摆只超出大腿根不到十公分,书卷气中不失甜美可爱,与罗姝意料之外的相得益彰。
那是室友们翻遍商场才给她找到的适配度最高的战袍。
裙摆太短,罗姝怕走光,更怕夜里冷,便不顾林莎反对执意穿了一条肉色的光腿神器。
还没来得及整理衣领和袖口,林莎一把将她拉到座位上坐好,化妆品不由分说的拍了过来。
“姝姝你支棱起来啊!”林莎手上动作迅速又利落,嘴上也数落不停:“情敌众多,我们要拿出气场!比起她们,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千万不能掉链子!”
罗姝眯缝着眼睛,瞥到空气中粉尘飞舞,默默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很快,焕然一新的四人就来到了体育馆门口。这里早已人满为患,挤进去都困难,罗姝的新鞋子都在乱中被人踩了好几脚。
暗恋一个人真的要付出好多,罗姝心里哀嚎着,摸出手机,给段胥阳发了一条微信:我们已经到门口了[微笑.jpg]
段胥阳秒回两个字:“等着。”
没过几分钟,一个青年从后门绕出来,扫视了几圈后,便径直朝着罗姝几人走来,拿着四张票的那只手在半空中挥了挥:“罗姝,跟我走。”
这位有些瘦削文艺的青年是段胥阳的发小曹非,也是罗姝的邻班同学。曹非不仅是段胥阳乐队里的键盘手,也是小说女主曹恩悦的亲弟弟。
想到他的身份,罗姝情不自禁地咬了咬下唇,扭头对室友们说:“走吧。”
这是货真价实的走后门,几人都不敢太高调,蹑手蹑脚地跟在曹非身后进了场馆。
段胥阳这次演出场地布置得非常专业,堪比一场小型音乐节,已经有观众入场。
曹非把门票递给她,指着一个方位说:“大概是在这一片,我就不带你们过去了,今晚玩得开心。”
“谢谢,也祝你们演出顺利。”
段胥阳选的位置正对演出舞台,视野上可以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录像、拍照都非常方便。
林莎对着门票上的座次找到位置,她摸着那小马扎,忍不住感慨:“这种位置放在真的演唱会,得是VIP票专座吧。”
“沾姝姝的光,”白婵撞了撞罗姝的肩膀:“也是让我们近排看到校草的演唱会了。”
“那三朵花好像还没进来呢。”康雅琪左右巡视一圈,视线又回到了罗姝身上,她肯定地点点头:“我们姝姝肯定不比她们差。”
罗姝无奈地笑了笑。她倒是不太在意那三朵花,毕竟按照剧情,段胥阳这时候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大他十二岁的邻家姐姐,小说女主曹恩悦。
只是此时曹恩悦已经远赴大洋彼岸和渣男结婚,段胥阳只能将心事深藏,一直到曹恩悦重生到她的身上,他的感情才得以重新见光。
在这种背景下,再来三十多花也只能证明段胥阳身为男主的痴情。
很快,八点钟到来,伴随着一阵烟雾,段胥阳组建的校园乐队闪亮登场,大幕也亮起这次演出的主题:放肆的青春。
乐队名叫逆时针,一共有四个成员,段胥阳是其中的主唱和吉他手。
为诠释乐队反抗常规、逆转命运的理念,他们用一首《改变自己》火热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