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王妃可要过来,你可别把王叔身份拆穿啊,她不知道...”
“玩这么刺激吗?”朱云憬哼笑着,他是不可能悔过的,更不可能低头认输,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脱身,眼下朱淮像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他才不会就此认命。
朱淮望向迎春楼,人影明显少了很多,按着时辰算应该是差不多了,朱云憬依旧被人按在地上,直到有车轮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看到被朱淮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朱云憬,白知渝好不快意,看着他被钳制得不能动弹,她也很想上去捅上几刀解解恨。
“阿渝可真是命大。”朱云憬将闭上的眼皮慢慢掀起,瞳孔里散发着冰冷的恶意,他眼神像是审视猎物般盯着白知渝一动不动,眼尾虽堆着笑意可眼底是彻骨的冰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白知渝没有理她,赵云溯小心翼翼地将她推进来,来之前他就听了吩咐,说这里很冷,让白知渝多穿些保暖。
“是啊,多亏了老天爷的照顾。”祝惠告诉她今日的计划时,让她震惊中带着期待的喜悦,她自己没本事反击,一开始也只是想自保,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果然找对了人和方法最重要。
不过这样不会惹来麻烦吗,白知渝又开始担忧起来,朱云憬毕竟是皇子,今日若是杀了他陛下定会彻查,若是不杀,这朱云憬回去定会复仇。
白知渝的忧虑都写在脸上,朱淮垂眸看着她一阵,视线又转到窗外:“放心,不会有事的。”
说着,朱淮拿出一把匕首递给白知渝,打趣着问:“要不要亲自动手?”
“好。”
在白知渝伸手握住匕首时,朱淮下意识与她拉扯一下,他也没想到白知渝会真的接过去,眉间微微一皱,刚要说些让她放弃的话,就听白知渝极其清淡地说:“让我来吧。”
凝视着白知渝坚定的眼神,朱淮慢慢松开手,他一开始想看看白知渝是否会因为他捉住朱云憬而心痛,哪怕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感,他也能捕捉到。
眼下来看,这真是恨极了,所以他到底是在做什么,朱淮背过身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神情,他现在有点烦躁,成大事者不应拘泥于儿女情长,虽说今日是他为了挽救白家而做的局。
那他也希望是因为自己有家国情怀,因白家世代忠心为国仗义出手,而不是英雄一怒为红颜。
算了他就是为红颜,朱淮在与自己抗争的路上认输,在内心浅浅承认了。
此时白知渝已行至朱云憬近前,她依旧坐着,手中死死攥着匕首,激动得心脏怦怦跳,只要这样她白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任何罪名都休想扣在他兄长头上。
“阿渝,你和燕飞阁阁主这么亲密,央求知道吗?”朱云憬对自己即将发生的事毫不在意,甚至说的话都令白知渝意外,她抿嘴不语,他说出的每句话都让她膈应到极点。
“看来是不知道了。”朱云憬面露惋惜,“我都替王叔难过,你自己好好想想,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外男...呃!!!!”
还没等他说完,白知渝快速起身,她本想潇洒走过去给他一刀,不想一个踉跄跪在地上,那也丝毫没有削弱她的气势,干脆利落地落刀,插在了朱云憬的虎口。
白知渝见他不出声,攥着匕首在他伤口处用力旋转,鲜血汩汩冒出,朱云憬整个右手虎口处一片血红,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
白知渝不解气,将匕首扒出来又在差不多的位置来一刀继续转了个圈,生怕他还能握笔。
“啊!!!”朱云憬只感觉筋骨断裂,疼痛之余不忘瞪着白知渝,阴毒狠厉的让她以为自己才是被宰割的那个。
“轰隆!”与此同时对面迎春楼里发出一声巨响,爆炸声将朱云憬的凄惨叫声掩盖住,只有白知渝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吸引。
朱云憬丧失了所有力气,只余疼痛让他发出声音,白知渝被小玉搀扶着起身,她还不忘向窗户瞄上一眼。
只见对面的迎春楼燃起大火,火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直上,有人的叫声传来,男人女人都有,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希望这叫声是街坊邻居因恐惧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