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朱云憬急不可耐,没有任何铺垫,直奔主题,越想越觉得燥热,软香在怀,少女气息扑鼻,险些让他把持不住。
“不如什么?”白知渝轻轻从他怀中挣脱,故作娇羞着说,“不如我二人在这望春园宽衣解带,肆意缠绵?”
朱云憬被说的腼腆一笑,露出憨傻姿态,他松开手不知所措地挠着头:“这可是你说的,我...”
“啪”白知渝铆足了力气扇在他脸上,她忍着手中剧痛在另一边脸上又扇了一巴掌,忍着恶心骂道:“你这肮脏龌龊的爬虫,这种话居然也能说出口?”
“随时随地便要发情,怕不是畜生吧?”白知渝浅笑行礼,“往日是阿渝不懂事,让表哥误会了,阿渝是要嫁入庄亲王府的,还请表哥自重。”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忽然的转变让朱云憬愣怔,她那眼底的寒霜,以及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恨意,不是错觉。
朱云憬更是疑惑,他千辛万苦才钓上来的鱼就这么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往日这人最容易看透,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是苏锦对他有所隐瞒?
不可能,苏锦早就是他的人了,巴不得白知渝早点入府,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上位,是不可能背叛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直至身后来人唤,他才收回思绪,温柔小意早已不在,剩下的是无尽阴晦:“什么事?”
“殿下,该入席了。”
“知道了。”那人听后默默退至不远处,朱云憬站在原地回味一番,刚才的白知渝是他没见过的,让他莫名兴奋。
虽说征服更容易让他有成就感,能轻松解决谁还会故意繁琐,难道今天方式不对?算了,等下还是问问苏锦吧。
离了朱云憬视线,白知渝不再伪装淡定,一路小跑时不时回头望,生怕朱云憬追上,想着这些恨不能飞起来,离那人越远越好。
前世这时候的她,最是痴迷朱云憬,他说什么都应,还发誓非他不嫁,旁人的劝导听而不闻。
她本应在及笄那日嫁给庄亲王,此时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前世这时候她急的很,眼看退亲无望,便投湖以死相逼,谁成想父亲竟不顾她死活,依旧不同意退亲。
此等法子无用,朱云憬在祖母寿宴这天又想了这么个下三滥的主意,让她将身子交出,这样她就嫁不成庄亲王了。
这人简直禽兽不如,前世的她当时未答应,只顾埋头羞涩,没思考能想出这等下作主意的,会是什么好鸟?
白日没应允,她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没成想朱云憬色胆包天,夜里竟潜进她闺房。
他二人珠胎暗结,给白家丢尽了颜面,父亲要将她处死,还是庄亲王出面求情并退了亲事,这才顺利嫁给朱云憬。
当时父亲将丑事掩盖,也不免传出些许,没有实质性证据,众人也就一笑而过。
所以这个时间段,她与外男私相授受的事还没有传出去,还来得及挽回,只有二人互通的书信是最麻烦的,情爱果然能冲昏头脑,白知渝用力蹙眉,停下脚步闭眼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嫁给朱云憬十二年,女子闺中有孕不光彩,在府中不到一年就被一众姬妾挤兑,明里暗里更是不知被使了多少绊子。
之后又被蔓姝国囚禁十一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可笑的是当时还把朱云憬当成唯一希冀,即使那人谎话连篇,她也不愿相信那人会骗她。
那人虚情假意的声音再度回荡于耳畔,“这么多年,你最知我心...我二人寄人篱下,只能委屈求全...”
“阿渝...我知你顾虑,我从未嫌弃过你,不要想不开...”
“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唯一,阿渝...”
“待我荣登大宝,你便母仪天下,你我携手一生到白头...”
任谁都不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谎言,可白知渝信了,朱云憬对天起誓,宁负天下不负她。
她信了这虚情假意,所以输的一败涂地。
没等来母仪天下,等来的是他无止境的羞辱,那人最后再不掩饰,将所有一切一股脑倒给她。
最后把她一人丢在异国他乡活活冻死。
前世,也是她的任性害死了全家,是她自己愚蠢不怪旁人,心中恨意更深,她对不起家人,今生定不会重蹈覆辙,她不仅要弥补前世过错,更要撕开朱云憬的伪善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