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渝向后退,他就紧紧追着她不放,直到撞翻了小几,朱淮直接将她抱起来奔向拔步床。
“等等...发生了什么事?”白知渝不明所以,她因为缺氧而眼前模糊。
朱淮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回答,因为觉得白知渝穿得太多,以至于不知道衣服该从哪里解开,激情逐渐退散,最后停下所有动作,躺在侧面紧紧搂着她默不作声。
“你又违背自己定下的规矩哦~”白知渝声音很轻,躺在他怀里蹭了蹭,二人贴得很近,朱淮还故意压着她,她的腿没敢动一下。
“嗯,先别说话,让我冷静冷静。”
世上哪有什么铁定的规矩,只有不停的试探,试探人的底线,考验人性的弱点。
“找我有什么事?”朱淮依旧抱着她,想多触碰她一阵,很快了,很快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想在最后的时日留下美好。
“每日都在府中,偶尔还会与我打情骂俏,你怎么这么闲?”白知渝昂起头的时候鼻尖擦过他的脸,她知道二人距离很近,没想到这么近,赶紧缩了缩脑袋。
“说要洞房的是你,如今想与你亲密些还要躲。”朱淮嗓音沙哑着几近祈求,“你真的好混账,我退你进我进你退,如此这般折磨人。”说着他收紧双臂闭上眼深呼吸,“是故意的吧?”
“是故意的,可你也答非所问,还有...”白知渝像只奶猫一样呲牙咧嘴,还用手指戳他胸口,“穿着外衣上我的床,让我很生气。”
朱淮张了张嘴准备说话又被白知渝打断:“还有!朱云憬那边真的什么动作都没有吗?我不想被瞒着,能不能都告诉我...”
“真的没有,别乱猜了。”
他的回答白知渝并不买账,她就用那种并不相信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朱淮,一直到他心虚地动了动眼皮,白知渝这才笑容狡诈勾起唇角,轻轻吐出两个字:“撒谎。”
“王爷是怕妾身无聊,于是便想出一个又一个猜谜游戏,让妾身慢慢寻找答案,待感觉瞒不住了,您再顺了妾身的意,将一切坦白。”
白知渝在说话时,手指不断在他脖颈周围划来划去,搞得朱淮半点也无法思考,抬手攥紧她的手指,微微蹙眉:“再撩拨就不可控了。”
“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白知渝说完,朱淮只是沉默不语,他起身站在床边,刚才差点就全部告诉她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她的性格应该会想办法扭转局势,依现在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结局,还会把她搭进去,他还不能说。
“纠结时机,待时机成熟,我会原原本本讲给你听,到时候你再做选择,一定要深思熟虑,莫要冲动行事...”
“王爷可真够自以为是的,妾身如何选择并不是您能够决定的,再说了...诶?要去哪?”白知渝还没有说完,朱淮就已经向门口走去,根本不打算听她继续说。
朱淮出去后,屋里瞬间安静,想起方才的事让白知渝的脸逐渐红透,她蓄意勾引的时候,这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今天她分明什么都没做,为何他会这样?怪人,难猜。
白知渝又开始了她的暗查工作,身边的人不能问,既选择了隐瞒,估计是上下一心缄口不言,她应该先从府上开始试探,她就不信府中没有人插手进来。
即使知道所有人都不会说,她还是问了小玉,小玉好像真的不知道,双眼清澈一直摇头不像是撒谎,她又观察了一圈身边的人,也没有心虚的,那就是所有人都被瞒着。
她忽然想起陶媚娘来,这女人像是看她不爽,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出点有用信息,先不猜测了,试过才能知道。
霜月得知朱淮已经像白知渝坦白,第一个冲过来跟她解释,还好一顿大吐苦水,王叔如何如何威胁于她,她也是身不由己。
白知渝根本就没怪她,仅仅用了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哄好了,可见她也没话中说的那般内疚,不过朱淮真是好算计,竟是在大婚前就一直暗中窥探她,不知再往从前推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从始至终她都在这人眼睛范围内。
也对,毕竟她是主动上门要求安排人在其身侧随身保护,对她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也是正常。
“阿芙,昨日阿娅随着老五去了北疆,她只跟我匆匆一别,说是前几日在你这叨扰多日就不来向你辞别,只托我给你带句话即可。”
“什么?”听霜月说完,白知渝大为震惊,激动得站起身,这么大的军机事物怎么可能一时就能决定,自祖父起这么多年从没安排过任何臣子前往边疆巡查,更别说皇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白知渝急迫地问:“怎么带着阿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