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持被魏晨辉叫出来的时候,眉头蹙在一起,就差把不爽写脸上了,她还在撩拨她同桌呢,莫名其妙被打断,苏持关上后门扭头看见六名警察,脸上的不爽化为乌有,只剩下一声“哇哦”。
好在她认出了祁缚厌,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女alpha长得高,一手插在校服牛仔裤里,吊儿郎当的:“呃,缚厌哥?”
祁缚厌“嗯”了一声,他本想一个人和苏持交谈,奈何身后的楚怜忻抓着他的外套不肯松手,身旁的许简安牵着他的手不放,他无奈的咬了咬嘴角,略带歉意的朝苏持点了下头。
苏持比他矮了稍微一点,忍不住调侃道:“我去,可以啊,缚厌哥。”
祁缚厌没接话直切主题问:“你认不认识张韫笑?”
苏持靠在墙上,摸索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有点熟悉,她拍了下手道:“是不是叫什么笑笑?”
祁缚厌点了点头,楚怜忻拉了拉他的外套,像一只胆小的仓鼠:“哥哥,我想上厕所。”
苏持这人最喜欢可爱的女omega了,笑的肆意,指着一条路道:“姐姐,你往这边走,到头就是了。”
楚怜忻的头发被全部束起来,流出额前些许不遮眉的碎刘海,害羞的看了苏持一眼,和她道谢:“谢谢你。”
话音落下,楚怜忻小跑去厕所,祁缚厌才继续问苏持:“你有没有见过别人欺负她之类的?”
那还真有,不然苏持根本不会知道她的名字:“有啊,欺负的老凶了,每天都能听到楼上的人在那说什么,笑笑你笑啊,怎么不笑啊?这么喜欢哭,你叫张韫哭好了。”
总有人喜欢拿别人的名字取笑,听了太多次,让人分不清真正的她。
班主任和校长听了,脸色皆是很差,楚天生很是苦闷,语气不解的问:“怎么没人告老师?年级主任呢?”
苏持仿佛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她不屑的撇了楚天生一眼:“像他们那种家庭普通的人,怎么敢得罪富家子弟啊?你有这装好心的时间,不如重新整治分班制度呢。”
祁缚厌握着许简安的手力度加重,许简安感知到他的愤怒,祁缚厌又问:“那你知道欺负张韫笑的人都叫什么名字吗?”
苏持意识到情况不对,回想了下,这个星期楼上都很平静,没有凄惨的叫声,冷漠的嘲笑,苏持站直身体,她每天都在撩omega,哪能知道,不过她记得她撩过的omega和她讲过:“缚厌哥,你等会儿,我去问问。”
苏持猫着腰回到教室,许简安的手被祁缚厌握得有点痛,他尝试挣脱,祁缚厌抓的更紧,眉眼微皱,露出一种弱弱的委屈感看向他。
许简安:“……”
没有人会一直不在意他俩牵着的手,要不是陆一肆安现在的精力全在于贺谨对抗,祁缚厌都别想牵到许简安,姜雾看不下去了,带着点吃醋的劲,大声道:“祁警官,还会占别人便宜啊。”
本来周围就安静,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听见了,齐唰唰看向祁缚厌,陆一肆安刚要发作,被贺谨拉过去,陆一肆安背靠在贺谨怀里,贺谨宽大的手抓住陆一肆安两只手手腕,另一只温热的掌心捂住陆一肆安的嘴巴,语气自然,却是明晃晃的嘲讽:“我说姜副队,你自己是没有嘴巴,还是词汇太少了?让我们陆队叫骂。”
被拆穿了,姜雾不服气的看楼下的风景,原本愤怒的陆一肆安平静了下来,贺谨还以为他开窍了,谁料下一秒陆一肆安一口咬上贺谨食指指腹,原因就是祁缚厌还不松开他弟弟的手。
贺谨才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和陆一肆安调情,“啧”了一声,放开怀里的疯狗,陆一肆安浑身的火气仿佛能烧毁全世界一样,径直走向祁缚厌。
只在omega温柔似水里呆过的祁缚厌哪接触过火山,他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躲到许简安身后,陆一肆安刚要张嘴开骂,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祁缚厌错愕的向声音来源看去,尽头处楚怜忻被一穿着校服的alpha禁锢在怀里,alpha笑的狰狞,手还不断在楚怜忻身上摸索着。
祁缚厌大步走了过去,吼道:“你他妈干什么呢?”
alpha听到动静掀起眼皮,巨大的力道砸在他的脸上,alpha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打变形了,他被迫放开楚怜忻,跌坐在地上,嘴角被祁缚厌打的流出血,alpha瞳孔缩在一起,语气由震惊演变成愤怒:“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楚怜忻在祁缚厌背后哭泣着,又冲alpha得意的一笑。
祁缚厌用力踩在alpha的小腿上:“你眼睛瞎了,警察都敢猥亵。”
养尊处优的少爷哪被这样惨痛的殴打过,自尊心冲昏头脑:“你们警察算个什么东西?你他妈给我等着。”
“怎么说话的呢?!”楚天生咆哮道,他指着alpha的鼻子:“我记得你叫车胜优是吧?”
车胜优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毫不把楚天生放眼里:“是,怎么了?楚天生你这么和我说话,是想怎么样?”
楚天生被气的胸口发痛,哆嗦着要给车胜优家长打电话,苏持带着一个omega跑了过来,楚怜忻依偎在许简安怀里,头发凌乱,眼尾泛红,她压着哭声,肩膀抖的如同在风暴中摇晃的花朵,让人怜惜,苏持开口询问:“谁惹你了?”
楚怜忻含着泪水的眼睛看了会地上的车胜优,重新把脸埋在许简安怀里,留给苏持一个不断流着眼泪的洁白侧脸。
苏持的气场比祁缚厌还冷,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惊,苏持带来的那个omega早就看不惯车胜优了,火上浇油道:“苏少,我和你说的欺负张韫笑的人,他是其中之一。”
苏持不顾祁缚厌的阻拦,拎起车胜优的衣领,车胜优还是怕她的,苏持是S级女alpha,信息素让车胜优内心的恐惧达到极点,开始产生恶心的现象:“苏...”
犯过罪恶的人,总有一天会面临独属于自己的惩罚。
车胜优被苏持打的奄奄一息,要不是苏持打累了又刚好下课,楚天生和魏晨辉招呼着同学帮忙,不然根本拉不走她。
陆一肆安打了120,车胜优被打的在地上抽搐,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地上全是血,姜雾试图让他清醒点,空气中混杂着浓厚的血腥味,祁缚厌肩膀靠着墙淡淡道:“都给你报仇了,你非要哭,就不能换个地方哭?”
楚怜忻的头蹭着许简安的警服摇头,祁缚厌抬手去拉楚怜忻的衣服:“你能不能滚?”
楚怜忻只好离开许简安的怀抱小声嘟囔着:“醋鬼祁缚厌。”
“祁缚厌!”突然被人叫名字。
祁缚厌想都没想就猜出了是谁,凌迟言跳到他背上,祁缚厌没料到他会搞这死出,被身后的力道压的往前走了几步,许简安被祁缚厌抵在墙上,祁缚厌的头撞到许简安的头上,但凡祁缚厌的手再晚一点撑着墙,他就和许简安亲上了。
凌迟言小孩子般“呜呼”一声,从祁缚厌的背上跳下来,祁缚厌则是从许简安身前离开,心跳跳的很快,凌迟言的手搭在他肩膀上道:“哎呦,顾予昨天才在我们学校打完一场架,今天又是苏持,她是因为什么打架啊?”
祁缚厌和许简安肩并肩,他被凌迟言推搡着,手背时不时碰到许简安的手背:“omega被欺负哭了。”
凌迟言听到这边的动静,立马过来看戏,见到血原本就兴奋的他见到祁缚厌也在,更加兴奋了,至于现在才注意到许简安的存在,凌迟言精准的捕捉到两人红着的耳根小声道:“旁边你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