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望王富实有点文化呢。
祁缚厌听完抬脚就往村里走,这个村子是在快到山顶的位置,走了一会,周围才渐渐开始有了生气,什么狗啊猫啊,还有满地的鸡屎。
祁缚厌嫌弃的一一避开,王富实一路上都在讲村子里的人还有土特产,祁缚厌和许简安明显不想听,王富实也不管听不听,自己讲的开心就完事了。
祁缚厌认为王富实上一辈子是一只苍蝇,走了狗屎运才投胎成人。
一颗榕树上,一对中年AO安慰着一个哭泣的小男孩,omega还时不时指着树说着什么,祁缚厌看向omega手指着的位置,一个小女孩正抱着树枝,一点点挪着瘦小的身体,去够前面的奥特曼气球。
树上的小女孩拿破旧的袖口擦了擦眼泪,她每往前挪一下,树枝就轻轻冒出“咔”的一声,树下的亲人指着她不断的骂,不断的让她快点把气球拿下来,没人关心她,她的命不如一个气球。
小女孩已经忍受够了这种事情,所以这次也没关系,没关系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是老天看她可怜,气球她拿到了,树枝没有断,小女孩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失重感突然袭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她连眼睛都来不及闭,手紧紧抓着弟弟的气球。
祁缚厌站在小女孩掉落的位置,伸出双臂,小女孩安全的被他接住,恐惧让小女孩浑身发抖,瞳孔涣散,祁缚厌心疼的看着,语气温柔的提醒她:“好了没事了,哥哥接住你了。”
小女孩有了动作,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帅气哥哥喃喃道:“帅气哥哥,我死了吗?”
可是弟弟的气球我还没有给他。
冬天才过,小女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祁缚厌抬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道:“没有死,好好活着呢。”
祁缚厌刚把小女孩放下来,一旁的小男孩火速拿过她手里的奥特曼气球,躲到omega身后一脸防备的看着祁缚厌,祁缚厌挑了挑眉。
小女孩的手里没了东西,看着小男孩,突然就感觉心里很难受。
alpha警惕的看着祁缚厌问:“你是?”
王富实这时才终于走过来语气严肃道:“余勇啊,你和你媳妇这是干嘛呢?”
余勇挠了挠头道:“让小盼帮她弟弟那个气球。”
祁缚厌觉得好笑,语气里满是讽刺:“是啊,只是让孩子演猴子而已。”
余勇的媳妇瞪了小盼一眼,小盼低垂着脑袋走过去。
余勇一听就不乐意了:“你小子在多嘴...”
许简安打断他:“一个alpha让小女孩去拿气球,很好笑呢。”
余勇见许简安背着书包还以为是王富实带来的大学生,抬手就要给许简安一巴掌,却被人抓住手,接着祁缚厌反手就是一巴掌,他把许简安护在身后,S级alpha的威压袭来,祁缚厌垂眼看着余勇,带着笑意问:“爽不爽?”
许简安的视线被眼前alpha高大的背影遮住。
余勇被打的摔倒在地,一只手捂着脸不可置信,小男孩顿时就哭了出来,祁缚厌把目光转向他,冷冷道:“你继续哭,等下嘴巴就要被我拿针缝起来了。”
小男孩立马拿手捂住嘴,王富实摇摇头出来打圆场:“余勇,说了多少次做事别那么冲动,不想吸了?”
余勇听了态度直接一个368度大转变,看祁缚厌的目光不再是狠毒,而是谄媚:“大人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错,小的错。”
祁缚厌只是冷淡的“哦”了一声,看向小男孩玩味道:“想我原谅你啊,那你让我把你儿子的嘴巴缝起来。”
余勇的媳妇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冲祁缚厌吼道:“你心里有问题是不是?他只是小孩!”
“哇,真搞得自己是什么好货色一样。”祁缚厌不耐烦的看了小男孩一眼:“还不是只狐狸。”
余勇冲他媳妇大吼道:“臭婆娘,你找死是不是?”
王富实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祁缚厌道:“教主你消消气,消消气,别和没文化的人计较。”
祁缚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王富实转头对余勇道:“回去好好教育下你媳妇。”
祁缚厌刚走没两步,裤腿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祁缚厌低头看去,就看见了刚才那个小女孩,一双眼睛里泛着光,好像有话和祁缚厌说,祁缚厌蹲在她面前,小盼不知道要怎么夸人,她张了张嘴巴只能说出一句:“哥哥,你刚才超级帅。”
祁缚厌抬手摸了摸小盼头,无意间看见她身后她的父亲坐在她母亲身上挥拳:“你很勇敢,也很漂亮。”
小盼消瘦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神情。
背后黑暗暴力不堪的家庭,会因为别人的一句夸奖开心很久。
王富实拿出家里的钥匙,他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刚才祁缚厌的模样实在是恐怖。
刚才来的路上其他家都是普通的小房子,而王富实家的是一栋别墅,祁缚厌好奇的问:“你们卖一个大学生挣多少?”
王富实为祁缚厌拉开大门道:“打底20万一人,教主进吧。”
祁缚厌走了进去,身后的许简安从离开那后就一直拉着他的外套衣角,也不知道想干嘛。
王富实把两人领进室内,室内该有的都有,王富实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的一间客卧道:“真不好意思啊教主,我家孩子多,只有一间客卧。”
祁缚厌推门进去,里面是现代年轻人喜欢的简约的白色:“王村长还挺时髦。”
王富实乐呵呵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女儿设计的。”
许简安有点意外:“很喜欢女儿?”
王富实点点头:“是啊,女儿也是人啊,教主你们饿了吧,你们先休息一会,我去做饭。”
不给两人回话的机会,王富实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小跑着下楼了。
祁缚厌被许简安拉了一下,祁缚厌转过身见他靠在墙上刚要问话,衣领被许简安猛的一拉,祁缚厌下意识的一只手撑着墙。
两人的头离得很近,祁缚厌垂眼看见许简安的锁骨,还有许简安在他耳边的低语:“你在意我。”
祁缚厌的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