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贺谨看了眼后视镜见状忍不住开口询问:“教主,那个纸条......”
虽然贺谨和祁缚厌之间是发小关系,但却鲜为人知,一般在外人面前贺谨一直保持着尊敬祁缚厌代号“教主”的身份。
祁缚厌把纸条递给了他,贺谨接过纸条看了起来,开车的保镖并不是祁缚厌的手下,但经过特殊的训练,也就并没有偷瞄纸条的内容,贺谨看完后打开车窗,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正准备烧毁,身后传来祁缚厌的制止:“等下。”
贺谨转头疑惑的看向他,祁缚厌伸手示意他把纸条还给自己说:“我还有用。”
“?”贺谨并不明白这还有什么用,可在外人面前也不好多问,就把纸条还给了他,贺谨打量了下窗外的风景说:“到月楠后,教主,你觉得这次交易会出问题吗?”
祁缚厌看着纸条,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在计划一件事,一件能看见Omega惊恐表情的事。
“教主?”这是贺谨叫他的第4次了。
祁缚厌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啊?”了一声。
“……”
贺谨懒得理他了,祁缚厌不以为然,车内的空调风吹的人有点犯困,他把头靠在车座位上拉起风衣衣领,打算睡一会,闭上眼没多久,脑海里浮现出早上Omega那双浅棕色的眼睛,似乎与....
“学长,你怎么这么天真啊?”梦中他听见自己含笑的声音。
Alpha脸颊泛红,面子有点挂不住说:“你。你杀猪能把血搞的满身都是?”
祁缚厌笑笑,Alpha还坐在他的腿上,说完后抬起头一副不服的样子。
“……”
Alpha的眼睛也是浅棕色的。
浅棕色的眼睛可不常见。
世界上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不会吧,再说了一A一O...
可能真的是巧合吧。
“喂,我们到了,这破地连个入口都没有,你是不是给错位置了?....算了,什么?King也在?不是说好这次行动由我们来吗?.....行,我知道了”
听到动静的祁缚厌缓缓睁开了眼,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贺谨见他醒了说:“哦对了教主,King也在交易地点。”
祁缚厌听后并没有太多惊讶,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回应道:“猜到了,毕竟我喜欢的Omega在那,唉?他不会是知道了吧。”
完全不了解情况的贺谨:“?”
和表情十分震惊的保镖:“?”
一瞬间保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了,他对祁缚厌有了喜欢的Omega这事完全不了解,King会打断他的腿的,这么重要的事,他现在才得知,而且眼下还没有时间告知King。
这个场景让祁缚厌很想笑,很可惜,他只能忍着。
Alpha骨节分明的手握上车门内把手,“咔”车门被打开,Alpha修长的腿迈出车门,密麻的丛林和阴森的树木映入眼帘。
祁缚厌一阵恶寒,这还给他干深山老林来了,他实在忍不吐槽道:“这什么?!人能走吗?”
保镖从车内拿出手电筒照着一棵树上绑的红绳说:“那个教主,给的位置说是这,只要顺着,这棵树的前方那条小路走就好了,我在前面开路,你们在后面跟着我。”
贺谨觉得有些不对:“King他们不是也来了吗?他们的车怎么不在这儿?而且他们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连个路都不开?”
祁缚厌算是明白了,有人在陷害他们呢,那他得好好看看这条路里有什么了:“没事,走吧。”
树枝被踩得“咔咔”作响,祁缚厌在保镖的后面跟着,时不时东张西望,保镖拨弄着树枝,树枝受了力又弹回去,险些打中祁缚厌的脸。
“……”
祁缚厌伸手用力掰断树枝说:“这他妈谁找的地?纯想让我爬着走?”
借着前面保镖手电筒的光,贺谨咪着眼睛,他看见地上的一条树枝好像动了,不过这个树枝挺独特,还有一圈一圈白色,贺谨突然意识到不对,从腰间拿出了手枪上膛对准树枝,树枝像是察觉到了危险似的,露出了逢针的瞳孔。
“妈的。”贺谨快速按下扳机,“砰”,血液瞬间溅到了他的脸上,多年摸爬打滚的经历,让他明白了这是什么:“对家,还他妈有蛇。”
保镖一惊转头看清状况后急忙道歉:“抱歉抱歉,是我太粗心了。”
祁缚厌摆摆手,终止了他的道歉,随后弯下腰一把抓起了地上扭动着身体,还没死透了了的蛇,又抖了抖蛇身,和讲述一件平淡的事一样异常冷静:“哦,等一下,让对家把这条蛇吃了。”
蛇血顺着蛇身体线流到尾巴,滴到地上,祁缚厌突然有点兴奋,因为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呈现在他的眼前:“让他生吃。”
对于祁缚厌这不同寻常的报复方法,贺谨早已习以为常,首先抛开祁缚厌这疯子般的行为不谈,险恶的丛林地形,虽然符合毒品交易的地点。可若大的森林里,就算危险的动物这么多,以祁缚厌特殊的体质,是完全不可能遇到的。
那么到底是运气不好,还是有人算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