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北:“……”
见钟小北不回话,徐衍又撩了撩头发,声音更加酥起来,“小北,你怎么了?”
“手拿开。”钟小北面无表情,心里在给徐衍“定罪”。都是因为徐衍最近总对他动手动脚,墨汁看到学了去。
都是男人,搞什么肉麻戏。可爱小猫怎么别的不学,偏学这个。
钟小北越想越气,绕过徐衍往屋里走。
徐衍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怎的生气了?是他做错了何事吗?
徐衍疑惑着,看见钟小北走到猫窝旁收拾了一下散落的几个猫玩具,忽然又明白了。这是刚把猫送走,心里难过了罢。
做猫真好。
徐衍再次羡慕,默默在一旁看他把屋子各种东西收一遍。
钟小北在回来的路上买好了回莲州的车票,明天一早就回去。
他不常回去,回去一周,得带些换洗的衣物。简单整了整外面的东西,他回卧室收衣服。
他从衣柜里拿出几件短袖短裤,一一叠好,但想了想莲州山多树多蚊子多,又把一件短裤换成长裤。
徐衍在他旁边看着他,安静了很久,在看到他拿出内裤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忽然开口。
“小北。”
“干嘛?”
钟小北停了停动作,不解问。
徐衍看了看他手中的内裤,又瞥了一眼床上的薄被,耳根忽地一红,垂了垂眸。
“小北,你近日……睡得好么……”
最近因为徐明春的事,徐衍担心自己会因妒忌做出一些冲动事,不仅平日里有刻意疏远钟小北,就连晚上也不敢进钟小北的卧室。
谁知就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夜晚似乎发生过什么事,例如失.精……
想到那个词,徐衍不禁勾起唇角。
然而下一秒,钟小北坦荡应答:“挺好的。”
“?”徐衍愣神。片刻后,又问,“小北,你近日没有……梦见一些梦吗?”春.梦之类的。
“什么梦?”
见钟小北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徐衍有些懵了。
难不成是他认错了?
不,那薄被上残留的精气与他先前在他身上汲取的精气一模一样,他绝不会认错。
“小北,你近日是不是感觉身上没那么疲乏,精力充沛了许多?”
徐衍换了一个方式问。
“是……吧。”
钟小北点了点头。比起从前在医院上班和拼命备考那段时间,他最近的确是放松下来了。
他小姨那边得到了资助,他暂时放下了赚钱的大担子;特有专长的考试成绩也没出来,他不着急去做下一步规划。
自毕业以来,准确的说,是自他知道他妈生病以来,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仿佛各种事情都不着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徐衍干嘛突然问他这些?是暗暗点他最近太松懈了吗?
“等这次回来,成绩差不多也出来了,我会接着好好做下一步的事。”
钟小北几乎不会对徐衍隐藏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就直接说什么。
“……”徐衍意识到他会错了意,连忙解释,“小北,我不是那个意思。”
“?”钟小北,“那你想说什么?”
“我……”
徐衍语塞。这该让他如何说?总不能直接开口问他夜中有没有梦失.精吧,如此一问,显得他很无礼。
徐衍支支吾吾了很久,最后还是来回试探地问钟小北最近做了什么梦。
几轮下来,钟小北也发现了徐衍的异常。
他皱起眉头,凝视徐衍。看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大眼睛。
“徐衍,你是不是……”
钟小北一边说,一边往身后推了推,眸中闪过两人初见面时的惊恐之色。
徐衍敏锐地察觉到钟小北的神色变化,刹那间,目色一滞,心却开始剧烈颤动。
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他明白了,他与那些男人一样,对他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所以害怕恐惧了?
若是他问出那句话,他是该上前解释,还是该退后否认……
想到这里,徐衍面色煞白,手也不自觉颤起来。
然而——
“徐衍!你是不是想强行吸我的精气!”
“我告诉你,不可以!”
钟小北激动且认真地说着。
这一刻,徐衍心中冒出两个前所未有的想法。
原来迟钝可以如此可爱。
原来被他拒绝,也没有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