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微微缓了一口气,尝试睁开眼睛。
“小北……”
话音未落,一个极富冲击力的画面映入眼帘。
白玉一般的身体,此时正放浪地大叉着形状漂亮的双腿,一只在左,一只在右,左右跪在座椅的边缘锁着他,往上,手一前一后,于是本就细的腰折出一个近似直角的凹线,两刃弯刀原来不是虚构!这简直要人命!
徐衍喉间滚了又滚,咬着唇继续往上看,没想到钟小北忽然俯下身,烫着脸深深埋下头。
徐衍:!!!
徐衍如遭雷劈,连忙推开钟小北,撑着手要起来。
“小北,不可以……”
钟小北眨了眨绯红的眼角,“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小北……”徐衍满眼心疼,“你不用这样……”
“闭嘴。”
钟小北重新推倒徐衍。
“你再敢动,之后一个月都不准上我的床。”
“呜呜呜……”
徐衍捂住脸,眼角竟然流了水。哭着说不要,但来了,腰还是不争气地离开了座椅,激动时,甚至伸手按了钟小北的头。
“咳咳咳!”
钟小北吃力忍着,可最后实在没办法,憋红了脸用力咳了出来。
“小北!”
徐衍赶紧给他拿水。
“唔唔。”钟小北捂着嘴巴摇头。
徐衍只好放下水。
钟小北皱着眉,逼着自己吞咽。
久久之后缓过气,总算能说话。
“一点都不好吃,你之前为什么总吃……”
“……”徐衍想哭。
“你怎么又松开手了,说好的听我的呢。”
“……”徐衍更想哭了。
“发绳取下来。”钟小北说。
“?”徐衍不懂,但听话照做。
“手伸过来。”钟小北又说。
徐衍眼眸一惊,懂了,湿着眼眶伸手。
钟小北毫不留情地把他的手捆起来,“你不听话,手老是乱动,这是惩罚。”
“小北……主人……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解开……”
“说谎。”
徐衍又一惊,心想露馅了?
钟小北指尖在徐衍身上打转,眼睛雾蒙蒙地笑,“你明明就很喜欢,上次我就发现了。那些片子,你不是都看了吗。”
老天,真的要疯了!
徐衍屏息,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激动流了鼻血。
徐衍不说话了,钟小北勾唇笑出声,他果然猜对了,徐衍就是喜欢玩这种!
他不太懂怎么玩,可看徐衍的表情,虽然眼角零星有几点眼泪,却没有半点恐慌,倒像是过于兴奋激动哭了。
说实话,这张脸,谁看了能忍住不蹂躏呢?
钟小北本来就喜欢他的脸,现在还不得不承认:看他爽哭也很爽!
笑意渐浓,光是看他一个笑,徐衍又热起来,被捆住的手可怜兮兮地放在胸前。
看到徐衍这个样子,钟小北假装不在意,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有意无意地去挤他,听见他低沉隐忍的哼声,他找到了乐趣一般俯下身,鬼使神差地在他耳边说话,“徐衍,这次你没帮我,可是我已经……”
后面两个字很轻,轻得昏头胀脑的徐衍差点没听清,而当大脑接收到那两个字的信息,他再一次要晕过去。
车外风雪叫嚣,车内也翻云覆雨,黑色的车在灰白的夜里晃起来很明显。
钟小北浑身都湿透了,漂亮的眼睛也迷离失神没了焦点。
这一夜,他放肆得不像自己,像只知索取不知理智的野兽,又像干涸已久逢甘露的野花,贪婪本能地放纵,只求能得到更大的愉悦和满足感。
“小北,我忍不住了……”
徐衍几乎哭喊。
“那就别忍了……”
钟小北把手从车顶放下来,哑着声,又俯身在徐衍耳边说一句话。
“……”
那句话轰的一声在徐衍脑中炸开,然后人就疯了。
“啊!”
钟小北的声音是跟着徐衍一起疯的。
他勉强还能直起腰,头却不能再抬起来了,车顶一下又一下朝他的后脑勺靠近,他面上的泪水随着他的声音,没有节奏地一串连着一串落到徐衍绷紧的腹肌上。
哭声突然高亢,哗啦啦一阵抖,钟小北和徐衍几乎同频卸了力。
“混蛋……你想弄死我么……”
钟小北趴在徐衍身上,失神喃喃。
徐衍笑了,解开松掉的发绳,轻抚钟小北滑腻的背。
“你才是想要我的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