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梁烈睡好了,但陪小狗玩了一晚上的邱奇却开始打哈欠。
“表哥,你把你这生物钟调了呗!”梁烈看着邱奇的样子,有点心疼。“都新社会了,什么夜巡人,根本不需要,你就别为难自己了。”
邱奇却只看了梁烈一眼,没说话。
“不说话?”梁烈两手捏住邱奇的脸。“还是你在别扭什么?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邱奇说的是心里话。“换你莫名其妙被丢国外,吃八年粗糠面包,你能没有怨言?”
“我可怜的表哥。”梁烈想去抱邱奇,被躲开,只得作罢。“那你把生物钟调了,每天等我下班就带你去吃好吃的,这附近好吃的店我都熟。”
邱奇笑问:“你能不再撩拨我么?”
梁烈挤出个皮笑。“不能。”
“嘁!”邱奇睨了梁烈一眼。“走吧,去把事办了,你好上你的班去,别缠着我了。”
“就那么烦我啊?”梁烈故作伤心的样邱奇身上蹭,邱奇照例是毫不留情躲开。
“走!”
周家院子外面,邱奇牵着小狗,和梁烈一起遛着。确定老婆婆在浇花,梁烈弯腰把小狗解了,然后朝院子里面丢去一块小狗零食。小狗什么都不懂,下意识就钻进去追零食了。
“这小宝贝办事真靠谱。”梁烈感叹了一句,然后往老婆婆方向跑去。“阿婆,行个方便,我的小狗跑您院子里去了。”
“啊?”老婆婆下意识环顾四周,果真见个白白的小狗身影,遂放下水壶去把小狗抱来。“这小家伙真是可爱哈。”
梁烈见没急着接过小狗。“阿婆也喜欢小狗啊?”
“喜欢,家里都好几个呢?”老婆婆说着往屋子方向看一眼,无端多出几分愁容。
邱奇瞅准机会问:“阿婆是在担心什么?”
“唉!”老婆婆心里是好像有苦衷,憋得难受,有人问他就说:“我儿子,最近什么事都不顺,昨儿个公司还有人跳楼了,这会儿正在家里头疼呢!我老婆子看着也帮不上忙,心疼啊!”
“这样啊!”邱奇又问:“您儿子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他…”老婆婆正要说,突然愣住。“小伙子,我是不是见过你?”
邱奇也是一愣,随后坦然:“前两天我手绢落您院子里,也是打扰您来着。”
“这样啊…”老婆婆只是老,但不傻,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就难免惹人怀疑了。所以这开始,老婆婆不肯再说了,只是狐疑的看着邱奇。
梁烈在老婆婆面前挥了挥手。“阿婆,看什么呢?”
“你的狗还你。”老婆婆把狗塞进梁烈怀里,就打算回去继续浇花了。
“阿婆,我说实话吧,其实这两次我确实都是故意来找你的。”邱奇看出老婆婆在怀疑,索性说实话了:“我是看您家乌云盖顶,很是不祥,想帮您解决。”
老婆婆拿水壶的手一顿,回头。“你懂这个?”
“嗯,懂一些。”邱奇从身上拿出那枚铁锥。“我那天找机会进您院子,是因为我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翻进去,在里面埋了这个。”
老婆婆狐疑的看着那枚铁锥:“这是什么?”
“这是用壁虎血泡过的暗器。”邱奇把铁锥摊在手里。“若不是早拿出来,必定会使您家宅不宁。”
老婆婆眼睛颤动。“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