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宁照常练骑射听学,下午,宁宁继续泡在马场里,她现在练正常的箭靶都能射准了,开始给自己增加难度,比如,让人把木盘抛到空中,她射空中动着的靶子,这个她是在骑射会上看见一个世家公子表演的,觉得很厉害。
她不知道那个赵二公子,慎淑后面怎么处理的,跟太后和侯府或则萧烨怎么说的,反正今天到现在还没人找她说,她也不主动问,反正她没错!
申时中,萧烨还是来了,宁宁刚刚射中一个飞盘,转头就见萧烨世子一脸无奈的朝她走来。
宁宁把弓箭放回去,问他:“世子大人,找我何事呀?”
萧烨在她对面坐下,问:“那赵二公子,是怎么惹你了,你把他打的那么惨?”
宁宁转身看向慎淑,原来她没说,宁宁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烨道:“本来昨天晚上我们约好了一起吃酒,别人都到了,就他没到,其他人去问,侍郎府的人说,他们赵二公子今天外出不知怎的热闹了永昌郡主,被打伤了,可能至少半个月都不能出门了。”
宁宁喝了一杯茶:“就看他不顺眼,想打一顿!”
“他以前冒犯过你?”萧烨试着问,宁宁以前做舞女可能遇到过这些世家子弟。
宁宁转头看他:“对!”
萧烨点点头:“行吧!这样,等他好了,我让他想你赔个罪,这事就揭过去了,行不行?就是,你这边下手也有点狠,他写字的手也被打伤了,连日常整理文书都不能了。”
宁宁皱眉:“那是他自作自受!”
萧烨”啧”了一声:“你这小丫头,本来还有几分乖巧温顺的,怎么当了郡主,这么…”
宁宁站起来,有些不高兴:“你想说什么?”
萧烨看她有几分紧张起来,笑道:“这么坦诚直率,你放心,我相信你打他肯定是有理由的,肯定是他行事不当在先。这朝中官员门第不比寻常百姓家,晚辈们打打闹闹要是说清楚了和解了还好,要是不小心闹成两家大人的不愉快就不太好了。”
宁宁皱眉:“什么意思呀?他爹找上门了?”
萧烨吸了一口气:“那倒没有?”
宁宁道:“那不就行了,他们自己做了亏心事,找上门我也有理!大不了我自己也挨一顿罚,不过,那个赵二公子,他要是再犯,我还要打他,哼!”
萧烨低头喝水,无奈道:“你放心,他肯定不敢了。”
宁宁看他的神情,是那种欲言又止,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道:“你是不是还想跟我说什么?我到底那儿做错了?”
萧烨勉强笑道:“没,你没错!”
宁宁看着萧烨脸上那种类似于“孺子不可教也“或者“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表情,这种表情她从小到大不知看过多少次,但是不知怎么的,在萧烨这里看到让她格外难受,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种状况,只得站起来道:“你说完了么,说完我回去休息了!”
说完,行了一礼,也不待萧烨反应,大步离开了。走到演武场,迎面碰上欧阳泽进来,宁宁以为他也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行了礼的停了片刻,等他说话,谁知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一句,宁宁抬起头,看见欧阳泽也正看着她,那双一向冷漠的眼中似乎也有些疑惑,终于他开口道:“今日练完了?”
宁宁反应过来:“哦,是,练完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行了礼赶紧走了。
她身后,萧烨走了到了欧阳泽身边,道:“世子大人,可是吏部侍郎府赵大人那边有什么消息?”
欧阳泽皱眉:“侍郎府?没有。”
萧烨又道:“郡主她年少心性,这次打人,也是因为那赵二公子之前冒犯在先,还请世子大人不要责怪她?”
欧阳泽面色清冷如常:“既是那人冒犯在先,该打。”
萧烨:“…”,久闻武仪侯府世子不屑权争,不交俗务,不近人情,原来如此。
又到了该去宫里住的日子,宁宁这次回到长乐殿的第二天,慎淑姑姑一上午都没在,一开始宁宁没注意,随口问侍女采青:“慎淑姑姑今天休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