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衣男子声音粗狂,大声道:“你看见今早有两位仙长进入陈府?”
一旁的白衣男子语气跳脱:“那是当然,他们穿着的就是青崖宗的宗服。”
青崖宗虽说分内外门,且衣着一个为蓝白色调一个为黄色调,但毕竟是一个宗门的,出门在外,弟子统一着装。
温玖暗叹,他们两人也就今早穿正装彰显身份,其余时间大多以便装为主。
白衣男子接着道:“哎,要我说这陈府完全就是自作自受,你看陈府不还剩两个少爷没昏迷吗?我看就是陈夫人冤魂索命。最后一人保不齐就是那陈老爷。”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陈夫人是被那几房小妾害死的,要索命找她们孩子作甚?”
“这……”
黑衣男子乘胜追击:“有关那陈老爷什么事。”
提到这点,白衣男子有理:“还不是他纵容的吗?归根结底源头在他。”
这样的猜测并无太大意思,温玖在一旁突然出声,声音柔和,语调却是冰冷,倒有一种故作成熟的意味:“你们在说什么?”
两位大哥看着人高马大,胆子倒是小的很,被惊了一下,转头就看到一张清秀的脸庞。
眼前的女孩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袭蓝色衣裙,用白色发带扎着的马尾松松散散,眉头轻皱,上眼皮微垂,本应彰显可爱的眼睛,变得冰冷无情。
沉默的氛围散开,祁舟率先开口打破僵局:“不好意思啊,两位大哥,我们两个曾受过沈夫人恩惠,听到别人说她,难免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真是抱歉。”
白衣男子开口,不震惊,更多的是悲凉:“是啊,沈夫人多好啊,乐善好施。。哎。。没事,是我们多嘴了。”
两位演技派正式上线。
温玖低头沉声道:“能跟我们说说关于沈夫人的事吗?还有你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两位大哥也是单纯,四人拼一桌,在吵闹的大堂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大哥,把您知道的全告诉我们吧,我想替陈夫人讨个公道”
白衣大哥一脸怜惜的看向两人:“听说陈府祖上也是这的人,但不知是出了什么原因,多年前举家搬离,直到一年前陈老爷带着陈夫人以及他的几房小妾一同来到闻水城。当然,如今的陈府跟以前的陈府,它们之间的关系是我的猜测。”
“?”温玖开始怀疑白衣男子的可信度。
看出温玖脸上明晃晃的疑问,白衣大哥也是飞速解释:“我也是有依据的,他们都姓陈,听说府邸都是同一座。”
“……”
“算了,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个族谱上的,这跟我们都没关系。”白衣男子自知理亏,含糊过去。
“陈夫人温婉大方,陈老爷也是温和有礼,但在三个月前,陈老爷要再纳一房妾,却是被陈夫人拒绝,两人不欢而散。陈夫人很快病倒,一个月后就撒手人寰。”
“?这跟陈老爷有什么关系?”温玖不解。
“要是陈老爷没跟陈夫人提这事,陈夫人也不至于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陈老爷要纳的妾室是谁?”
白衣男子两手一摊:“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合着就是听了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温玖一向平和的心差点也经受急火,她平缓几次呼吸后,脸上挂上标准的笑:“请问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听了半晌的黑衣男子灵机一动,开口道:“她有位好友,江府夫人,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听完一茬故事,还要再来一次?
四人一番惺惺相惜后,彼此告别,温玖跟祁舟上楼回到房内,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祁舟坐在一侧椅子上,手上把玩着黑色茶杯,问道:“你觉得会是陈夫人吗?”
温玖点头又摇头:“一半一半,她或许不是主谋,但必定是参与者,正如白衣男子所说,为何单单剩下她的两个儿子?对住房位置,年龄大小以及身份地位等进行排查,他们更区别于其他人的是生母为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