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傅延锡早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要搁平常,傅延锡都得远离生病的人百八十米远,如今,他却想陪在他的身边。只不过…时间不允。他缩了缩脖子,声音弱小无助的说:“回了。”他这么高兴我,他怎么不接我回家。哦,他大脑一转,梁萧烨没有成年。思来想去,他还是有点不开心,他怎么一个人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他没好声好气的说:“你生病了?”表面上皱着眉,语气却十分轻和。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不知道机灵一点照顾好自己。
高考在即,身体健康最重要。
“没有。”他笃定的说道。是谎话,要说有病,傅延锡只会让他好好吃药,提醒他多喝热水…这还不如不说呢。
傅延锡恍惚的啊了声,没有吗?他心事重重要笑不笑的转移话题:“梁萧烨,我到家了。”
吴祁恩皱着眉转过头看向傅延锡不说话,导航还离傅延锡提供的地方差1314米。要说走回去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可是吴祁恩觉得自己接了这个“任务”就得把他安安全全的送到家门口。
他伸长手臂挂掉电话,艰难说呼出一口气,心脏砰砰的直跳,紧张的手抖不停。他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嘴里说个不停:“我要下车,给我开一下车门。”雨已经小了,自己也淋湿了,冒着小雨回家也无大碍。
和吴祁恩坐在同一个车上让傅延锡觉得很不适。遇见情敌,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
傅延锡这是把他当做情敌了。
“嗯?”他疑惑的嗯了声,眼神清澈的说:“我送你到家吧。”
“不用了。”傅延锡生硬的拒绝。
吴祁恩无奈妥协,把车停在路边,傅延锡一刻也不停留的打开车门下车。
关上车门,他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泥土的空气像鱼腥味。他刚走一步,冷风就扑面而来。他哆嗦了一下身子,大步的向前走着。
深秋的夜,淡起一层薄雾,街边的店铺陆陆续续关门,路灯的光被薄雾遮挡,傅延锡紧握着手,在小雨黑夜的泥泞中无暇顾及的闲走。
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天空作响,轰隆隆的雷声像盘龙似的嚎叫。
地面上的石砖坑坑洼洼,有的破损,有的少一块,缺少的那一块,热心市民会用一些小石子铺平。
晚间——悠闲自得,一身轻松。走在无人打扰的雨天里,是那么惬意又孤独。
傅延锡嘴唇止不住的打颤,冷死了。
佛风吹得心亦乱,想得晚夜美梦来。
做个好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