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有没有买拨浪鼓我们去街上一问便知。”韩望舒冷冷的开口说道。
张维恒冷笑一声,看向韩望舒,改口道:“我只是个爱玩拨浪鼓的不行吗,我说大小姐,你该不会因此怀疑我就是那个什么拨浪鼓杀人犯吧,我可告诉你,我才来江宁城两周,那个什么姓范的可是一个月前就被杀了。”
“那也不排除你模仿作案不是吗?”似是对张维恒的态度十分不满,沈毅的语气算不上好。
“那你们有证据吗,他们有谁亲眼看见了吗,这官府不会要没有证据就要抓人吧或者想要屈打成招?”张维恒的态度依旧嚣张至极,甚至说话声音都大了起来。
韩望舒几乎可以断定杀死唐长恩的凶手就是张维恒,却苦于没有证据。难道就要让他逍遥法外?另外如果是这样,杀死范老板和金锣的凶手又是谁呢。
韩望舒久久没有说话。
“韩小姐?”孟时生看着沉默许久的韩望舒轻轻开口。
韩望舒回过神,“哎,大概就是恶童杀人吧,明日,孟知府记得在那个巷口好好祭拜一下那个小乞丐。”说着,韩望舒起身,“我可以在唐府转转吗?”
孟时生没有想到韩望舒最后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愣,众人也有些不可思议,窃窃私语起来。
韩望舒没有等他的回答,而是迈步从正厅离开,沈毅紧跟在她身后。
“哼。”身后是张维恒的冷哼声。
韩望舒走到唐长恩的卧室,她清晰地记得小厮说唐长恩在看到张维恒时脸色煞白,如果是被他的脸吓到惨白,又怎么会避开小厮单独跟他说话呢。
“是他杀的。”沈毅在韩望舒身后冷不丁开口。
韩望舒漫不经心的在唐长恩的卧室踱步,“我知道,但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硬抓人不是?”
韩望舒看着唐长恩卧室书桌旁那个书架底部地面有明显转动书架留下的划痕,推了推,没推动,对沈毅说道:“搭把手。”
沈毅放下长剑上前,书架就像一扇门一般被向内推开,里面是一个,灵堂。
……
韩望舒和沈毅以及孟时生回到孟府,淑阮已经醒了,叠翠和冬葵一起照顾在她身边。
“淑阮姐,你醒了,可还有什么不适。”韩望舒轻轻坐在床边握住淑阮的手。
淑阮摇了摇头,眼泪顺着眼眶滑落进枕头里。
“这次对你的身子可是大亏,要好好养着才行。”韩望舒轻声嘱咐。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孟大人,你把我女儿扣留在你府上不合适吧!”
“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出来!还嫌不够丢人吗!”
……
男人的声音粗壮,用词粗鄙,中间时不时夹杂着孟时生劝说的声音,韩望舒有些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淑阮,想要出去将男人赶走。
在起身的瞬间被淑阮拉住了手,声音沙哑:“是他,是他杀了范老板,我和叠翠看到了,他逼叠翠说出恶童杀人的伪证,那个拨浪鼓,是,范老板带给未出世的孩子的礼物。”
韩望舒愣了愣,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叠翠,叠翠点了点头。
“那,金锣呢?”韩望舒小心翼翼问道。
但淑阮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似没有力气再说话。叠翠则开口道:“我和夫,小姐,觉得也是陈得财,哦,也就是小姐的父亲杀的,因为他总说他觉得金锣看到了。我们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