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愣了愣答道:“正是,不过韩小姐怎么知道?”
韩望舒因此更笃定了心中的猜想,却只是答道:“只是猜想罢了。”
随后又继续问道:“不过海管家为什么称夫人为小夫人?”
管家继续解释道:“小夫人并不是老爷所娶得妻子,而是所纳的妾,但老爷目前还没有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暂时称为小夫人。”
韩望舒垂了垂眸:“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们去偏门那看看呢?”
管家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说着便在前面带路前往偏门。
从柳府内看,偏门内是一处花园,有一条窄路,确实是后院通往厨房的捷径,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韩望舒和沈毅谢过海管家:“今日的询问差不多了,若还有什么疑问,我们改日再来,多谢海管家,也请向柳老爷道谢。”
道别后,韩望舒和沈毅一起往孟府走去。
“我还以为,你会要求见见那位小夫人呢。”沈毅看着因为有了眉目而心情颇好的韩望舒说道。
“不急,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难免会打草惊蛇,况且她一定会以有孕在身不便见面而推脱,还不如先按兵不动。”韩望舒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又继续说道:“等哥哥从首饰铺子回来,说不定我们就有证据了。”
沈毅又继续问道:“那你不怕她跑了?”
韩望舒冷笑一声:“她大概还等着肚子里的孩子博一个大夫人之位呢,不会跑的。”韩望舒想了想又说道:“况且她一个孕妇能够接近关系亲密的范老板杀了他倒是还可以解释,但是是如何杀了看门小厮金锣的呢,就算加上她那个丫鬟也不容易吧。”
“你的意思是,她还有帮手?”
韩望舒撇了撇嘴:“说不好,这点我们还是要好好想想,或许那个丫鬟也是个突破点。”
两人回到孟府,左等右等,直到天色已经黑了,也不见韩朝阳和孟时生回来。
“怎么回事,这眼看都已经过了用晚膳的点了,怎么还没回来。”韩望舒焦急地在厅内走来走去。
“别急,我看这江宁城也甚是繁华,说不定首饰铺子和赌坊也甚多,何况范老板的死都是一个月前了,查起来也很费事。”沈毅坐在椅子上一边气定神闲的喝茶一边安抚道。
“找到了!找到了!”说话间,韩朝阳握着一枚簪子风尘仆仆地回来,孟时生则紧随其后。
“怎么样!”韩望舒立刻迎了上去,沈毅也站起了身。
“果然,果然不出沈弟所料!”韩朝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喝水,待一大杯水喝完,才继续道:“这个范老板果然在外面有人!”
“你们发现什么了!”迫不及待想要证实自己想法的韩望舒立刻追问道。
“多亏了孟大哥,我们今天问遍了城里的首饰铺子和赌坊都说没见过范老板,后来他突然想起,城里有个做流摊生意的波斯商人时不时会来城里卖首饰,我们就满城找,真让我们找着了!”说着韩朝阳亮出了手里的簪子。
韩望舒接过簪子细细的看,这个簪子是波斯才有的琉璃款式,用藤木编织,十分特别
孟时生此时接话道,“这个范老板,在他的摊子买了好几回首饰,出手阔绰,这个簪子就是其中一款,现在只需要查明城内谁有这个簪子就行了,但,这估计也不是个容易事。”
韩望舒拿着簪子和沈毅对视一眼:“也没有那么难,我猜柳府的那位小夫人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