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舒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点了点头:“是我。”
女人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抓到杀害当家的的凶手,求您了。”女人突然崩溃的大哭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韩望舒的裙摆。
“您先起来。”韩望舒低身想要扶起春莹,却无奈力气不够,险些摔倒。
沈毅见状上前搀住女人的胳膊,用力将她扶起来:“你放心,韩小姐一定会尽力查明真相的。”
春莹这才松手,目送韩望舒和沈毅离开。
“你觉得凶手会是春莹吗?”离开范老板家韩望舒看向沈毅问道。
沈毅轻轻摇了摇头:“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从刚刚的询问来看,春莹还是很信任范老板的。”
韩望舒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啊,你说那些钱,到底去哪了了呢,算了,不管了,先去刘婶家确认一下。”
“请问是刘婶家吗?”韩望舒站在门前轻声询问。
“来了来了,谁呀!”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来开门的是一个身形微胖的女人,头上绑着深蓝色的布带。
韩望舒说明来意后,刘婶很热情的将两人迎了进去,随后又鬼鬼祟祟看了眼门外才关上门。
“你们是来查范老板遇害的案子的?那你们应该知道柳府的小厮也被那恶童索了命吧!”刘婶压低声音一脸惊恐的说道。
韩望舒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今早柳府小厮遇害的事。”
“你们见到那恶童了?”刘婶闻言瞪大了眼,欺身向前。
“不,不是。”韩望舒慌忙摆了摆手。
“是不是恶童作案还很难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想问您。”沈毅适时开口,让刘婶坐回自己的位置。
“范老板出事那天早晨,您看到春莹在自己家包包子了吗?”见刘婶不再逼问,韩望舒开始了询问。
“是啊,”刘婶一脸理所当然回答道:“每天早上,包括那天早上,我都能看到春莹在自己家包包子,话说,他家那个包子真香,可惜……“
“那,那天早上可有什么不寻常,哪怕很小的不寻常也可以。”韩望舒看着刘婶偏离话题,只能打断她询问道。
“不寻常?我想想啊。”刘婶挠了挠头,“倒没什么不寻常,和往常一样范老板早上推着第一批包子去包子铺,春莹留在家里做包子……”
“哦,对了!我觉得那日早晨,范老板心情格外好,还在那念叨什么‘他日定成栋梁材’,我觉得他定是被那恶童迷了眼,他又没孩子成什么栋梁材呀,不像我家,我儿子读书可厉害了……”
等从刘婶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要不是沈毅坚决拒绝,他们说不定还能在刘婶家欣赏到他儿子背诗,韩望舒重重的的呼出一口气:“这刘婶,还挺热情。”
沈毅扭了扭坐僵的脖子,“是啊,他家的事听了不少,范老板家的倒没听到几句。”
“不过,你怎么看那句‘他日定成栋梁材。’?”韩望舒抬头问道。
沈毅低头想了想,却没有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