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与韩望舒一起到达案发现场时,两名侍卫早就已经醒了酒正一副尽职的模样站在屋门前,看到众人前来,恭敬行礼。
“郑大人。”
郑明纪斜睨了俩人一眼:“昨夜可有何反常?”
两名侍卫你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答道:“启禀大人,昨夜我们二人一直守在这里,没有任何反常!”
郑明纪甩了甩袖子余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韩望舒,韩望舒的脸上竟是坦然看不出任何慌张,郑明纪微微抬头示意两个侍卫打开屋门:“韩小姐请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这屋内再抓出一个人来!”
韩望舒低头轻笑,随后迈步进入屋内,装作不熟的样子绕着客厅转了转,随即嗅了嗅鼻子:“哎呀,我怎么闻着这厨房也有一股血腥味呢?”说着抬腿便要迈进厨房。
“昨日为了宴请韩大人,我和当家的买了猪肉,有腥味,也不足为奇。”周倩妹此时已经一改刚刚在朝堂上悲切的模样,站在人群前面,慌忙解释。
早已在昨晚便翻查到血衣的韩望舒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一套说辞:“郑大人不如派个人和我一起进厨房看看?”
郑明纪剐了一眼周倩妹,但无奈屋外围满了百姓,只得示意身边的侍卫跟着韩望舒一起进去,刚进到厨房,便听见韩望舒夸张的叫声:“哎呀,这,这是一件血衣吗?”
接着侍卫便拿着那件土棕色的麻布短衫呈给了郑明纪。
韩望舒站在厨房门口:“这件衣服袖口上皆是喷溅的血迹,一定是凶手穿的!奇怪了,这不是我哥哥的衣服呀。”
这时,门口围观的百姓也纷纷开了口:“对,我昨日看到韩大人穿了件靛蓝色的长袍进了吴工头家。”
“这不是吴工头自己的衣服吗?”
“可不,吴工头上工时都会穿上这件衣服!我认得!”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周倩妹的脸色愈发苍白,眼神都不知该落向何处。
“是,是韩大人怕沾上血迹换上的。”
“哼,”话音刚落韩望舒便冷笑出声:“真是谎话连篇,且不论你当时说吴工头在与我哥哥打斗我哥哥用短刀杀了他,我哥哥有没有空换个衣服,你大叫之后便有人冲进来,我哥哥双手是血,这中间我哥哥又如何将这短衫脱掉藏进厨房!”
“这,这……”周倩妹一时语塞说不出话了,此时站在一旁的郑明纪带着些威胁意味的瞪了周倩妹一眼,周倩妹登时腿软跌坐在地。
“还没完呢。”韩望舒冰冷的声音响起,不顾周倩妹的反应慢慢踱步到卧室。
“而且这地上的血迹怎么没溅到床上。”说着韩望舒轻轻拉动被子,将床上的被子铺好,“原来血迹在这呢!”
韩望舒又重新踱回周倩妹面前:“按照你的描述,我哥哥先在床上企图轻薄于你,后将进来想要阻止的吴工头杀死,但这血迹,怎么看着,像是这床铺整齐之时,吴工头便已经死于非命了呢?”
此时,周倩妹已经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难道,韩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
“这还不明显,我早就说这个女的看着就心机颇重。”
“呸,真是不要脸!”
随着韩望舒一句句的逼问,人群又一次躁动起来。
郑明纪清了清嗓子:“就算韩小姐所言非虚,那你倒是说说,不是韩朝阳是谁杀了吴工头呢,没有凶手,我郑某也难结案放人不是?”
韩望舒似乎料到郑明纪会有这一手,重新站直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郑明纪:“凶手正是穿着吴工头的衣服堂而皇之走进吴工头家随后又脱掉衣服躲在厨房然后借机隐身于围观百姓中的人。”
“那韩小姐是说在现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了?”
还未等人群因此混乱起来,韩望舒就立刻接话到:“虽是这个意思,但我已经知道了准确的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