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确定,当时是我哥哥杀了他,而不是我哥哥企图在救他?”韩望舒语气冰冷,许是因为有些急躁,多了些逼问的味道。
小李吓得一哆嗦,立马磕头:“小人不敢,是,是……”说着小李看向周倩妹。
“是什么?”
“是嫂子说,说韩大人企图,企图侵犯她,被吴工头发现,两人发生争执,韩大人才将吴工头捅死了!”
小李一股脑儿说完后立刻跪趴在地上,不敢出声,韩望舒看向周倩妹,周倩妹只是紧紧的将身上的外衣拢好,低着头呜咽一言不发。
“周……”韩望舒还打算再问些什么,却被打断。
“好了韩小姐,这里不是公堂,你呢,也不能判案,我能理解你救兄长心切,但也不能到处质疑吧!”
说着郑明纪冲府兵招了招手:“把韩大人,哦不,韩朝阳带到大牢扣押起来,明日庭审!这现场也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完便上来两个府兵将韩朝阳押住。
“哥哥!”韩望舒正欲上前,却被沈毅一把拉住。
“韩小姐,不可冲动。”
韩朝阳看向韩望舒,轻轻摇了摇头,便被府兵带走了。
“我倒要看看,这韩相要怎么救他的儿子。”郑明纪走到韩望舒面前,脸上扬着得意地笑,留下这句挑衅的话便扬长而去。
“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韩大人竟是这样的人!”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开了口,紧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便出现了。
“男人本色嘛,你没看见开工那日,韩大人看着周倩妹的眼神,啧啧啧……”
“呸,以为是个什么好官,没想到是个不要脸的!”
讨论声随着人群散去也跟着逐渐散去,韩望舒有些落魄的站在吴德苏家门口,而沈毅则绕着吴德苏家转了一圈眉头紧锁。
“这吴德苏家,确实只有正门这一个入口,不止一个人都作证说今日只看到吴德苏夫妇和韩大进出这个屋子,没有别人。”
“你什么意思,你也怀疑是哥哥做的?”韩望舒望向沈毅眼角通红。
“我当然不可能怀疑韩兄,只不过显然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需要尽快掌握证据。”
韩望舒没再说话,只是认真回忆着现场,除了过于整齐的现场看着像刻意放倒的床边桌几和刻意弄乱的床铺,还有哪里,终究是不对劲。
“韩大夫,韩大夫……”
远处传来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的声音。
“陶婆婆,你怎么来了?”韩望舒赶忙上前去搀扶。
“我刚听说,韩大人出事了?怎么样了?”
“他……被带走了。”韩望舒垂着眼答道。
“怎么会这样?韩大人那么好的人……他今日路过,还来问我最近的病情如何,有没有好转,怎么可能……”陶婆婆无措的看着韩望舒,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却满是担心。
韩望舒低着头安抚到:“没关系婆婆,你不应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还哥哥清白的。”
陶婆婆伸手拍了拍韩望舒的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