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萧合对着孙许知,韩朝阳以及韩望舒各磕了一个头:“孙大人,韩大人,韩小姐,虽说我只是一介贫民,但有幸识得几个字在孙府教书,孙小姐为人善良温柔对行动不便的楚某多有照扶,楚某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心生爱慕,是绝对不会杀害孙小姐,也绝不能原谅杀害她的人。”
楚萧合情真意切眼含热泪,孙许知只是挥了挥手,脸色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我今日累了,想先去歇息了,小女的案子,还是多劳韩大人费心了,两日之后,我等您的结果。”
说着便起身离开,路过孙依依时,又停下了脚步:“你说的对,是我对不起婉晴她,但你也并非无辜,当年我顾及面子,没有将你逐出孙府,如今。”说着孙许知自嘲般笑了笑:“如今,你不再是我孙府的小姐,与我孙府再也没有关系,日后在外是死是活都与孙府无关。你走吧!”
孙依依几乎是瞬间扑上去咬住孙许知的耳朵:“姓孙的!这水患灾害之年你想让我出去自生自灭,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孙依依一直偷偷习武,力气之大几乎一下子就将孙许知的耳朵咬了下来,侍卫们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无人敢上前一步,唯有沈毅迅速反应过来上前将孙依依拉开,而韩朝阳则将韩望舒拉至身后与危险隔开。
孙许知本能地伸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任血水从指缝中流出来,但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仿佛是别人失去了耳朵一般,丫鬟的叫喊,侍卫的慌乱,一切都与他无关。
“大夫!快去寻大夫!”韩朝阳努力控制着局面。
“我来吧。”韩望舒从韩朝阳身后走出,“先把孙大人扶去里屋。”韩朝阳想要伸手阻止妹妹,但看到韩望舒脸上的神色伸出的手又默默放了下来。
室内,沈毅和韩朝阳守在一旁,韩望舒替孙许知一点一点包扎着伤口,包扎完毕后,韩望舒跟丫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正准备离开,一直失魂落魄的孙许知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沙哑:“韩小姐。”
韩望舒扭头看向孙许知,孙许知濡了濡干裂的嘴唇:“我孙某,这一生大概是坏事做尽才落得如今孤家寡人的下场,我身败名裂,那是我的报应,只是小女和楚萧合之事,还望诸位替小女守住她的名声,让她至少清清白白。”
韩望舒定定的看着孙许知,开口道:“楚萧合,不就是孙小姐的老师吗?有什么别的关系吗?”
孙许知抬起呆滞的目光看向韩望舒,轻轻笑了笑,最后也只道:“谢谢韩小姐了。”
韩望舒笑了笑:“等抓到杀害孙小姐的凶手,孙知府再谢我也不迟,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向您讨要一些谢礼呢。”
孙许知慢慢闭上眼,点了点头,“韩小姐先请回吧,孙某着实累了。”
“那便不打扰了。”
回韩府的路上,韩朝阳忍不住问道:“妹妹,你刚刚那么说,可是有新的方向知道凶手是谁了。”
韩望舒摇了摇头:“还不能确定,不过可以试上一试。”
“什么?”韩朝阳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