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到:“这会不会,并非君子所为啊。”
韩朝阳笑了笑:“与君子议事用君子之法,与小人议事行小人之计!”
说着还与沈毅拿起酒杯轻碰。
韩望舒咬着筷子:“但一般这种东西当官的都会好好藏着吧,孙许知能把这个轻易交给你们吗,那他自己岂不是也会遭受牵连,他可没这么傻。”
沈毅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不会主动给,我们可以主动取。”
“什么意思?”韩朝阳看向沈毅:“沈弟,你不会是想……”
沈毅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玉色瓷杯:“就是韩兄想的那样,这孙府不是只有一墙之隔吗?”
韩朝阳抓住沈毅的手:“这孙府庭院幽深结构复杂戒备森严。”就在沈毅以为韩朝阳要阻止他时,谁知韩朝阳却脱口一句:“我同你一起去!”
沈毅低笑出声:“韩兄,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明州治水史,万一到时候被抓住了,可是大罪,你放心,我带着风木一起,风木从小便跟我习武,身手进出孙府完全绰绰有余。”
韩朝阳想了想也只得点了点头。
韩望舒看着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样决定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却又说不出什么。
深夜来临,今夜的月亮只有弯弯一轮月牙还偷偷躲进了云中,似乎在为沈毅的行动创造便利,风木出去替沈毅传了一封信后,回到院中与沈毅一起,两人皆已换上夜行服,在灯光昏暗之处能够完全的没入其中。
韩朝阳看着已经做好准备的二人也只是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
随后二人便越过墙头,变成两抹黑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沈毅和风木翻入孙府,躲过巡逻侍卫到达内院,按照沈毅的指示分头行动开始搜寻。
沈毅走到内院一处府库,门口重兵把守,想必里面一定有重要信息,沈毅正欲绕至后窗翻窗而入,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正是风木前往的方向。
接着大量府兵向声音传出的地方涌去。
沈毅担心风木出了问题,混入夜色之中,也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一处看着像女眷的院内已经挤满了府兵,一个侍女脸色惨白的站在房门口,捂住胸口似在呕吐,风木正站在院中,被府兵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