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君然看着突然消失的李静知怒吼。
谢静澜的面色是苍白的,他的眼睛瞪大,到现在为止,还是满脸不可置信。他感受到了与领头人力量上的差距。他没有想到领头人居然会二次启动符咒。这是他想都没想到的事情。
谢静澜的手在颤抖,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混沌的大部分人被领头人瞬移出去,留下的人抵抗不了灵异处的攻击。
余清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打扫战场。
谢静澜还是站在原先的地方,一眼瞩目。
“我来晚了?”
“不,没有。”谢静澜很清楚这里的一切案件与余清无关,他没有追问余清为什么跑过来,他只感觉到疲累,累到不想开口,累到想要脱离谢静澜这个身份几分钟。
*
灵异处,临时会议室。
君然像一只困兽,平静不下来,左右踱步。
李静知每一次在他面前出事,都让他无比暴躁!
他不知道他们抓住李静知会做出什么!他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当初让他痛苦万分的实验。每当想起这些,君然又会暴躁地走一圈。
余清看着眼晕,内心也担忧不已,李静知怎么会被抓走呢?他应该会没事吧?
那个人的预言,李静知是最后的关键。现在为什么会被混沌抓了?难道有人打乱了预言线?余清越想越焦虑,频频看向谢静澜。
谢静澜眉眼低沉,一直在思考,他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如今他在等,等更多的信息让他找到突破口。感受到余清的视线,他这才想起来余清是突然加入了进来。
谢静澜扭头问余清:“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找到了一则预言,是关于这件事情的预言。”
余清的话音刚落下,会议室里的人便都看想他。君然更是急迫的走的余清面前。
谢静澜抢在君然开口前,郑重地问道:“什么预言?”
余清面色有些复杂:“我不清楚。”
“不清楚?不是说预言吗?”君然插话问道。
余清面色有些苦涩,“这个预言二十年前便出现了,但是余家上下将这则预言销毁,所以我也只知道只言片语。”
“你就这么确信?”
“我发现了关于这则预言的布局。”
周围一阵吸气声。
“这么严重?”谢静澜知道几例关于预言的布局事件,无一例外都是为了防止预言传出从而影响事情的走向。这些预言无一不关乎世界存亡的大事件。
“而且,我来这里也是蛇君有意透露的,所以我也身在此中,在这则预言里面。”
君然直立起身,看向余清,他希望余清能说出关于李静知的只言片语。
谢静澜微微点头,看向君然安慰道:“有了余家的预言与布局,我想这一关我们会过去的。”
谢静澜口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知道未来会凶险万分,为此更加忧心。他面色不变,等待余清说出更多的信息。
可是余清知道的根本不多,见那么多双眼睛看过来,嘴角微微扯了扯,继续说道:“更多的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则预言最明确的,便是一组数字:193.27.363.1。”
“这是什么意思?”谢静澜望向余清的眼睛,企图知道答案。
余清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君然想说什么,最终并没有说出口,他不想为难余清。
此时,谢元利从门口处进来:“已经审问了大部分混沌的人,他们忠臣度很高,几乎没有交代。”
谢静澜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搜魂。”
他的语气中带了一点狠意,但大家都没有反对,大家知道谢静澜此时内心的煎熬。
乔杨泽拿起谢元利给的资料,一瞬间便低沉着脸,因为他从报告中看到了实验者的来处。实验者是他们乔家的人!
作为乔家的新生代,他是听说过当年的事情,因为乔家那一脉激进革命导致乔家发生了重大事故,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老太爷宣布让乔家人避其锋芒,这几年才刚刚在玄门活跃,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看到当年那一脉的残枝!
乔杨泽恨不能将其剥皮。
尤其,他从资料中发现了乔家的内鬼!十年前旱魃事件参与的乔家人,收集了李静知与君然的血液,竟然将这些血液卖给了实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