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知的眼睛里流露出:所以呢?
白向秋说道:“偏科严重,我这个也不擅长。”
李静知默默地收回手,一旁已经驱散不知道几波虫子的君然果断地拉着李静知,对白向秋说道:“打扰了。”
接着利落地朝结界中央走去。
“你不要?”
君然嘴唇紧抿,“可以不要。”
李静知紧盯着君然眼睛,嘟囔:“没想到包袱这么重。”
“什么?”
李静知赶紧摇头:“没什么!”
君然忽然说道:“我觉得白向秋的想法可行。”
李静知:!!!
“想都不要想!好好的龙牙刀传我手里砸了,我都不敢想书上要怎么写我了!”
君然嘴角微扬:“是吗?那就算了吧!”
李静知这次只敢在心里嘀咕。
越往结界中心里走,战况越惨烈,两人也消了调侃的心。
天已经被虫子遮蔽得暗了起来,他们能闻到血液那种独有的铁锈的味道,人人都不当回事的虫子,一旦聚集起来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就像食人蚁一样,一只蚂蚁个头小小,一群聚集起来蚕食巨大的动物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
君然与李静知时时能听到惨叫声,他们竭尽自己所能救下险些遇害的队友,也因为这样,进程缓慢了许多。
远处有一个人影,从虫子堆中捂着嘴往结界边缘冲了过去,那人的速度太快,让李静知愣了一下。
“还有逃兵?”李静知看着周围负伤仍然奋斗的队员,心里有些不爽。
君然也在奇怪,这种时候不能让没有经验的小兵上场,这个人是谁?
君然立即跟在那人身后,李静知跟了过去,打算给他一大嘴巴。这个人似乎内心防线有些崩溃,身后一群飞虫袭来,他都没有反应,李静知本想暂时歇了打他一顿的想法,去救他,便见到一道拇指粗地闪电劈向那人身后,发出巨大的闪光,随后烧焦的味道扩散开来。
“你谁啊?想死在这里?”白向秋在远处破口大骂。
李静知十分认同。
“抱歉.....”那人淹头搭脑地回答。
听到声音,君然愣了一下,喊道:“刘经艺?”
刘经艺回头看到李静知与君然,眼泪唰地一下流下来。“你们终于来了!”
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白向秋走到近处,见是认识的人,看刘经艺这一副被折磨的样子,想起她刚刚入职的那段时期,一时同情心有些泛滥,递过去纸巾:“给!”接着说道:“这里不是没有经验的人该来的,我们入职都会有培训,你这猛然进来受不了是正常的。”
李静知听到这话才了然刘经艺为何会这样,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还在好奇地探究玄门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忽然进如这个像无间地狱一般的结界内,谁都会受不了。
刘经艺红着眼睛,他眼前仿佛还能看到无边无际地虫子与人类的斗争,看到稍有不小心便被啃噬掉手臂的同伴,鲜血与烧焦的味道随时萦绕在他左右,倒下一个同伴又一个同伴顶上。
刘经艺在这里真正地体会到了战斗的无情。
他摇摇头:“是我太脆弱了。我只想缓一缓。”
君然拍拍他的肩膀,这是他的安慰方式。
这个结界内不是个容人脆弱的地方,白向秋见刘经艺身边有了李静知与君然,转身又加入了战斗中,救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君然问他:“你师兄他们呢?怎么把你一个人扔这里?”
刘经艺脸色又白了一些,他带着哭腔说道:“我师兄他们就是觉得里结界更危险才让我来这里的,我实在太弱了。”
“好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李静知打断他,他深知道自责的情绪如同一个吃人的无底洞。他问道:“还有里结界?这里到底什么情况?”
刘经艺将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从他们一群人离开万蛊派到献祭阵启动至今,即便是冰霜华在也没有阻止万蛊派弟子的丧生,冰霜华与易灵亲尽全力也只能延缓献祭阵的发作,万蛊派的掌门沈能候气地红了眼睛,还没去找虫叔报仇,虫叔便嚣张地上门了。
“就他一个人?”君然听到这里不由发问。
刘经艺点头,“我也是听我师兄说的,那时候我与谢元利刚刚结束有会山的任务。”
李静知惊奇:“他一个人,弄了这般阵仗?”
“他提前透支了生命力,一定要杀了万蛊派所有人。”
君然眯起了眼睛:“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不一定混沌派来的,你接着讲。”
“不是,他是来复仇的。” 刘经艺接讲起了虫叔与万蛊派的前因后果。
虫叔的父亲是前任万蛊派掌门的私生子,前任掌门是个花心的人,私生子遍地走,虫叔的父亲根本没有入过那人的眼,但是虫叔却继承了那人的血脉天赋,他虽然如普通人一般长大,但他学什么玄术几乎不超过三遍便能学会。
接触玄门的机缘,还是和凝华派有关。
“凝华派......”李静知觉得这件事果然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更想清楚这其中的因果。
刘经艺继续道,“是的,这一切的开始便是曲荣志遇到了钟晚心。”
君然眉头微微一挑,“钟?与凝华派钟掌门有关系?”
刘经艺在谢元利的身边,自然将这些情报了解地十分透彻,“是的,钟掌门的小姑姑。他们钟家男丁旺盛,只出了钟晚心一个女孩子,如掌上明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