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知眼睛转了一下,然后问道:“所以.....未成年的不会是你吧?”
“不是!”君然着急地坐了起来,郑重地面对李静知。
想想君然以前的坚持,又想到他这一阵跟老房子着火似的热情,李静知问道:“那你开花我看看?”
“我!”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静知,转而又泄气,“开不了。”
李静知也跟着坐了起来,贴着君然问道:“那你知道你自己的香气变化吗?”
君然点点头,藤蔓伸到了李静知的面前,“快要开花了。”
李静知念了一个荧光咒,右手发出微弱的莹莹白光,他握着君然伸过来的藤蔓,发现褐色的枝丫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绿色鼓包,想必那便是他的花苞了。
“所以,我不久之后会开花的!”君然收回他的藤蔓。
“哦,你还未成熟。”李静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君然现在觉得他有口难辨,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干巴巴地回道:“我没有。”
李静知忽然笑了起来,眼睛弯弯,“没想到你这么双标啊!当初拒绝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现在反而是你未成年!”
“我!”君然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弱势,他理亏,说不过李静知,用嘴堵他。
李静知手推君然:“干嘛干嘛!耍无赖啊!”
满屋的暧昧氛围中,君然气息粗重,他说道:“你饶了我吧!”
君然的声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李静知的耳边,君然的手揽在李静知的腰上,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李静知身体一软,觉得君然着实会找他的弱点。
他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算了,不追究了,赶紧睡觉。”
李静知麻利地躺下,闭眼装睡,君然悄无声息地呼出了一口气,心底为季春记上了一笔,下次见面一定要拔秃了他的叶子!
*
同样是深夜,余清坐在堆满资料的书桌前,她麻木又疲惫的翻看一本本资料,将有用的信息整合。
橙黄色的灯光映着她的黑眼圈,她不知道翻看了多少资料,总算将信息串联了起来。三个寻物罗盘皆是出自余家,一百年前乔氏曾帮过余家,余家以一个寻物罗盘为谢礼赠予了乔氏,故此,余家还有两个寻物罗盘。
那为什么现在的一个到了刘经艺的手上?
余清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了下去,直到30年前两个寻物罗盘都在余家。
两个寻物罗盘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个叫余柏的先知手上。自此再无记录。
余柏?
未听说过的名字。
余清又翻起了另一堆资料,她揉了揉眉眼,强力集中精神,搜寻着余柏的名字。
她越看越心惊,余柏的预言记录一共有153条,其中150条批注预言成功。
这么高的准确率,余柏是大先知?就算不是如此高超的预言,在余家一定会声名大噪,为何她从来没有听过过?
让余清更惊讶的是最后一条预言,在27年之前,李静知的满月之日,李静知的父亲委托余柏预言李静知的命运。
红色的批语在已经泛黄的纸面上格外吸引人的注意,上面写着:若死即生,叠影重重,跋山涉水,挫折有余。
见到好友的批语,余清心里一沉,她想:李静知知道这件事吗?
余清摇摇头,她忍住了联系李静知的想法,即便李静知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余清支着胳膊翻看资料,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余柏身上。
但是任她再怎么翻找,余清都没有找到余柏的任何信息。
为什么?
为何现在没有她的信息?
死亡名单,外派名单,任务名单都没有她,只有27年前最后一条批语。
余清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