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秋转头看到牵手的李静知与君然,也无任何意外的神情,打了个招呼,指了指他们后方,说道:“那里还有未撤离的人。”
白向秋误会李静知与君然也是参与撤离普通人工作的,君然摇了摇头,李静知问道:“现在你们住哪里?我们要找房间休息。”
白向秋眼睛在君然与李静知之间巡视,面色有些古怪,指了指路。
李静知李静知道谢之后,纳闷:“怎么她是那个表情?我不就是问了问路么?”
君然眉峰微挑,他跟着摇头,表示不清楚。
李静知感觉君然是知道,但是他不说。不过他也没想那么多,拉着君然就进了玄门入住的酒店。现在情况危急,这一栋楼几乎都没有人,显得格外静谧。
李静知稍稍有些愧疚,他下定决心在君然伤势恢复之前,不会再参与工作,工作是做不完的,要是君然没有了,他这无比漫长的后半生中谁与他为伴呢?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从前无所畏惧的李静知变了,他变得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他希望两个人平平安安地一直到生命的尽头,或者遭遇不测他们一起拥抱死亡,独自留下一人面对这个世界是一种残忍,永恒的时间是一种折磨。
这种情绪一闪而过,打开房门,李静知掀起君然的衣服,身手利落地不知道让君然说什么好,君然顺着他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紧致的身躯。君然细小的伤口很多,密密麻麻,每个伤口不超过3厘米,伤口也很浅,大多也都结痂了,但是这样密集的伤口,让李静知不由地心疼:“疼吗?”
“不疼。”
李静知憋着嘴不说话,双手覆盖上去,输送龙牙刀的力量。
君然的身体猛地紧绷,眼睛微微睁大,与手腕上那种触电有些相同,但是身体更为敏感,他感受到电流在身体游走,李静知那双温热的手正在连接着他与自己。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李静知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挪动着,他所覆盖的皮肤上的伤口随着他的移动的手掌变得完好如初。
君然微微低着头,看着李静知专注的面庞,那双认真的眼睛里只有他的伤口。
君然的心微微热,他觉得那股电流直中心脏,李静知不管做什么都能打动他,他的眼睛中只有自己,这让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被修复的不止是他的身体。
李静知抚摸着君然的肌肤心无旁骛地输送能量,忽然间他闻到了幽淡的花香,他不止一次闻到过这青草的气息中的淡雅的花香,这是属于君然的味道,他的味道与他植物属性相契合,最近又多了一些花香,这点小小的变动并没有引起李静知的注意,他依然有条不紊地输送能量。
只是君然并不满足,他低垂着头,心痒痒,忍不住想要碰触李静知,这么想也就这么做。
君然的手掌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李静知的脸颊,这让李静知从专注状态中抽离出来,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君然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温情,好似冬日温泉氤氲的蒸汽,“累吗?”
李静知摇摇头,“根本.....”
根本不算回事,李静知是想这样回答的,但他的这句话没有说完便迎来君然炙热的吻。霎时间李静知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那吻如甘露般甜蜜,充满诱惑,瞬间打开了李静知的阀门,他的手贴在君然块状的腹肌上没有了动作,沉浸在这个吻中。
结束时君然好似还意犹未尽,喉结滑动,又在李静知的唇上轻啄几下。
李静知这才缓过神来,后仰着脑袋,有些怒视,“你干嘛!”
“此刻异常地想吻你。”君然的声音沙哑,他离着李静知极近,气息喷在李静知的耳上,引得他一个激灵。
李静知此刻看君然好似一个妲己。
“不要妨碍我的治疗!”李静知坚定了一下自己的意志力。
君然轻轻笑着,并没有回答,伸手拂过李静知的面庞。
李静知觉得君然的手指有他的情感,他通过指尖为他们架起桥梁。李静知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现在这种状态,放着不管也可以。”君然的语气充满诱惑,他自己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比起治疗,我更想做一件事。”
君然的花香盖过了他的青草香味,这种好闻的味道,让李静知无法抵御。
他看着君然炙热的眼神,一下子知道了君然想要做什么。
李静知还想挣扎一下,“等等!”
君然的胳膊揽过他的腰,两人贴在一起,他的另一只手抓着李静知的衣服,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缱绻的情谊,问道:“真的要等一下吗?”
李静知猛然间被君然这种带有欲望又委屈的音调击中了,他的意志力被击溃,全员喊着投敌。
李静知浑身的血液加速,唾液分泌过量,止不住地吞咽,他抓着上衣的领子,瞬间甩了出去,咬着牙说:“不等了!”
君然满意地上扬了嘴角,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李静知的鼻尖,眼中笑意溢出,这样让李静知从胸膛到脸蛋开始发烫,好像开始黄色的是他一样。
李静知看似凶狠地推了君然一把,君然顺势拉着李静知倒向身后的床上,君然深深地看着李静知,两人都呼吸混乱,这一刻他们什么都不管,深深地沉迷在彼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