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是能看到遥远的未来,看到选择的分叉与相应结局,这是大先知。是我们所有人的目标,谁都想成为大先知。这也导致有些人能看到遥远的未来,便自负起来,认为未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君然说道:“这便是你们内部分歧的原因。”
“是的,每年都会有人为了遇见的未来而做出错误的决定。有时看不到未来说不定会更好。”
余丰面带苦笑。
君然与余丰一路聊着,来到了一处小院。“这里是你的住所。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
君然点了点头,鸡鸭已经运到他的房间内,君然先前与蛇君一番交谈,打开了他使用龙牙刀诅咒之力的思路。
先前他将诅咒之力仅仅当成一个单纯的力量,并且认为这并不属于自己,也没有真正的了解龙牙刀的诅咒,能做到最大化也只是抽出龙牙刀的诅咒之力,将这份力量抽象化为具象,做成防御,做成攻击工具,或附于他的藤蔓上。
而如今,他懂了,诅咒是自己意志的体现。是抽象转化为抽象。恶毒一点的解说便是,他想要让对方怎么死转对方就会怎么死。
君然拎起一只鸡,他当即便释放体内的诅咒之力,先从观察龙牙刀的诅咒开始。
君然信心满满,他打算尽快将余清体内的诅咒解决好回去陪伴李静知。
只是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君然刚刚释放,拎在手中的鸡便惨叫一声当场嘎了。
君然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眼神流露出不解与困惑。
还未走出这个院子的余丰,听到惨叫声回过头来:“看样子今日的晚餐是这只鸡了。”
君然伸出那只拎着鸡的手,“麻烦了。”
今夜君然是在鸡鸭的惨叫声中度过的,还好余丰提前预见了这种情况,带君然入住了比较偏远的住所,并没有扰人。
君然一夜未睡,李静知却好好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睛,他还略有失望,因为他昨夜居然没有进入那个虚空中。
看样子这种情况应该只有一次。
身体虚弱的他想起身都难以做到,他第一件事情便是找手机。
李静知迫切地想联系君然。
正在抻着脖子到处看手机在哪,房门打开,是谢文秀推着轮椅进来了。
“长老们已经准备好封印仪式了,我带你去封印室。”
李静知见是谢文秀,眼睛一亮,对他说道:“你帮我找找手机,我手机呢?”
谢文秀觉得李静知的手机是小事,他说道:“你要玩手机的话封印之后再玩吧,你现在应该专心应对封印,这件事是重中之重。”
“不是!”李静知抬手想解释,但是谢文秀直接上前抱起李静知,将他挪到轮椅上。
“我要找君然!”李静知脸都气红了,这件事情也很重要,这关系到他后半生的幸福!
谢文秀很显然没有get到李静知的意思,“我知道你比较想让君然在你身边,你忘了君然去了余家?现在就只有我了,你将就将就,君然办完事就回来了。”
李静知还想挣扎一下,连忙喊不是。
谢文秀不是很理解李静知为何情绪这么激烈,连忙说道:“好了,这就带你去封印,你先别想其它的。”
谢文秀推着轮椅加快速度,到了封印室就可以把这个古怪的李静知甩手了!
*
荒凉的路上,罕有人至,谢元利蹲下身子辨认地上的脚印。
确认追踪目标的方向,他站立起身,迈开步伐继续追踪。
倏然,他感到周身的空气涌动。
这种感觉很熟悉,在法术发动之前空气的流速都会有变化。
谢元利当即捏碎一个防御禁制,四周符文显现,一个冰锥准确地飞向他的面前被防御禁制挡住。
掌声响起,传来人声:“不错不错,没有丢掉警惕心。”
谢元利看向来人,眼神中有种果然如此又带有一丝不敢相信。
“谢玉林。你加入了混沌?”
叫谢玉林的青年,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身姿挺拔而优雅,他轻轻笑了一声:“怎么?人各有志,我怎么不能加人呢?你也好意思说我?你用的什么手段脱离谢家孤儿院的你自己都忘了吗?”
谢元利没有说话,他会用一些手段脱离曾经泥沼一般的生活,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他不会否认。
看到谢元利沉默的样子,谢玉林觉得有些没有意思,他对谢元利说:“不要再追查下去了,看在我认识你的份上,我不会出手动你的。”
谢元利立马回绝:“不可能。”
“哦,是么?”谢玉林上前走向谢元利,他没有因为谢元利的拒绝而恼怒,从某种程度上,他非常了解他。
毕竟他们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过。
谢元利是一个会耍手段的人,但是他也有一定的底线,并且,他有他的执念。
谢玉林开口:“那余清的性命,你不想救吗?”
余清,就是他的执念!
谢玉林的笑容变大,他胜券在握。
谢元利瞳孔紧缩,他攥起拳头,脸上出现了愤怒的表情。“你!”
谢玉林轻轻笑着,“你这般努力上进,进入谢家内部,不就是为了见到她吗?谢元利,你不要说你是为了家族荣耀这种话,这种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谢元利极力忍耐着,“说出你的目的。”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干,反正余家也好,谢家也罢,都会完蛋,到时候你会得到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