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寂静的走廊,出现了声音,几人立即对视一眼,打算去向声音的方向。
越走,声音越近,头顶的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好似报错。走廊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气息,一切透露着这里不同寻常。
咚咚咚。
声音没有断,持续地有节奏地响起。宛如一只邪恶的心脏跳动,每一次拍击都让人的心灵颤栗。
谢元利辨认出,这似乎是拍球的声音。
声音那边似乎知道对面要来人了,忽然传来尖锐的笑声。这笑声刺耳,像是一个女孩子的尖叫声。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刺激的他们紧捂耳朵。
君然有些不适,他体内的诅咒之力被激起,复杂又神秘的花纹慢慢攀上他的脖子。
笑声过后拍皮球的声音没有了,紧接着是东西掉落滚动地声音。
李静知闻到了若有似无地血腥气味。
一个球状的东西滚入到他们的视线当中。
定睛一看,这居然是一个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的面部洋溢着天真的微笑,皮肤晶莹似雪。
她滚到离他们不远处,紧闭着的眼睁开紧紧地盯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邪恶的光芒。
刘经艺见到这恐怖片的场景心中一跳,但好歹是玄门子弟,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攥着手里地符箓。
随后哒哒哒地脚步声,一个没有头,身穿一袭洁白的连衣裙的小女孩身体,跑了过来。
她将自己地头从地上抱起,脑袋在她的怀里,笑容变得扭曲而狰,小嘴轻轻一张:“来陪我玩啊!”
李静知足够淡定,这个小女孩太小了,他怕不够接他一刀的。
他们还未动,易灵动了,他欢快地跑到小女孩地面前,“好啊好啊,我们玩吧!怎么玩,你是将你的头摘下来当球踢吗?”
刘经艺对易灵这一番操作有些愣住,这还不能足以让他炸裂,更让他佩服他师兄的是,易灵真的将小女孩的头抢了过来,用力踢了一脚。
小女孩的头在尖叫当中抛出弧线飞远了。
“这......”谢元利转头看向冰霜华。
冰霜华淡定地飘在他们身边,沙哑地声音说道:“这两天他压抑地久了,让他好好玩玩吧!”
这是玩吗?
李静知这贫瘠地想象力根本想不出他会遇到今天这种情况。
“他对鬼物有镇压作用?”君然及时问道。
冰霜华点点头。
刘经艺摸摸脑袋,他怎么不记得师兄有这种功能的?
不过师兄没事就好,他们在易灵地欢声笑语与小女孩地尖叫声中前进。
没一会儿,小女孩就讨饶了,她不是没有用过武力,但是奈何眼前这玩的疯的,根本不将她当回事,一点皮肉伤没受,她只能大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小女孩声音凄厉,脑袋滚过的地上有两行血迹,那时小女孩眼睛中流出地血泪。
李静知将刀收了起来,这里根本不需要武力。
“玩啊!怎么不玩了?难道要换个玩法?”易灵不懂,他才刚刚开心了那么一会儿,根本抵消不了他手脚被困在花园里地郁闷。
“不玩了!不玩了!”小女孩双手死死地扒着自己的头,想抢回来。
“想要不玩也可以。”谢元利说道。“跟我们说说这里有什么,带我们过去。”
“我只是个看守的小兵。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小女孩的脑袋一边流着血泪一边说着。
刘经艺看差不多了,就上前拦住易灵,“师兄,放手,可以了。”
易灵不理,还想再玩一次。
君然看向冰霜华,冰霜华无奈上前摸了一下易灵的脑袋,易灵看了看他的冰冰,再低头看看小女孩可爱的小脑袋,委屈地放手。
刘经艺有些伤心,这师兄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啊?
李静知说道:“带路!”
小女孩赶紧抱着脑袋叭叭叭地在前面跑。
空间变换,走廊尽头,一扇生锈的铁门映入眼帘,铁皮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了暗淡的铁质。
“就是这里,你们进去吧!我只是个看门的,我进不去。”
谢元利低头看了看小女孩,没有再说什么,打开门,透过门缝,可以隐约看到一片黑暗的背后,似乎有无尽的深渊。黑暗中似乎有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
一行人并不恐惧,直接进去。
见众人陆续进入铁门,小女孩又恢复嚣张地笑容,“哈哈哈!去死吧!”
随即她将门死死地关上,房间内是她都不敢惹地大佬,如今房门关了,空间会再次变换,他们找不到出来的路,只能困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