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透露着几分委屈。
李静知不由回抱他:“我也喜欢你。”
李静知沉浸地享受这个梦境。
“嗯,谢谢你的喜欢。”君然拥的他更紧了,下巴抵在李静知的肩上,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大型犬。
君然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李静知身上,李静知从来没有这么切身体验过君然的体重,在小柜子里蹲的腿都快麻了,他伸手推了推君然。
君然不撒手:“我是你男朋友了。”
虽然李静知十分喜欢这个时刻,但是君然真的挺沉的。
“那我可以亲你了。”
李静知的气息乱掉,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君然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嘴唇上,这是个带着珍重的轻吻,让李静知觉得自己浑身滚烫起来。
君然唇角微扬,他喜欢这里,喜欢他们的拥抱,交织着滚烫的呼吸,随即又底下头肆无顾忌地吻。
君然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胸腔火热,嘴唇亲吻李静知的眼睛,发丝,额角。
他们之间的火焰被点燃,柜子的空间太小,容纳不下他们这么丰富的情感。
四周景色变化,沉浸在这个吻中的李静知感到周身一空,带着君然体重的重力让他后仰,他跌入一个柔软的垫子。昏暗的空间转变为明亮,带着阳光的温馨房间。
这是他们十年前的家,李静知的房间,真实到房间的椅子上还搭着他的校服外套。
李静知羞耻到全身发红,血液一齐冲上脸颊,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他怎么梦到这种地方的?
来不及多想,君然轻咬了一下李静知的唇,“专心。”
李静知心想:我怕梦到我爸妈敲门。
君然的吻霸道起来,温暖的房间里涌动着燥热的气息,他们身上有互相的味道,体温,此刻他们不分彼此,唇齿相依。
李静知感觉自己置身与海洋中,随着浪潮身体漂浮......
*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李静知被电话铃声吵醒,他睁开眼第一瞬就想换裤子。
他四处捯饬,匆匆忙忙间接起了电话。
“你们怎么回事,一个打电话打不通,一个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谢元利疲惫又略带责备的声音。
一听到是谢元利,李静知荡漾的春心瞬间没了,他猛然想起他们昨晚走时好像没打招呼,把谢元利落下了,他不会跟灵异处工作了一晚吧?
愧疚感油然而生,夹杂着一场春梦,李静知拿着电话没有说话。
谢元利继续抱怨:“我说虫叔由灵异处接手前怎么没通知我,这样家主那里怎么交代?现在灵异处那边肯定不会放手,这要怎么带回去?”
面对谢元礼的质问,李静知回过神来,但也不敢回话,他与君然单独行动太多次了,完全忘了谢元利可以从中调解,在灵异处之前将虫叔带回去。
谢元利疯狂输出一段之后,似乎从愤怒中平息了过来,紧接着说:“刘经艺半夜跟我们发消息说在凝华派发现了可疑的封印,趁着灵异处还没有到凝华派之前,我们去查一下。”
李静知连忙说好,挂了电话,抬眼一看,现在才凌晨4点,外面天色还黑着,他不由敬佩谢元利的工作精神。
这个点君然应该还在睡着,所以没有听到电话铃声,李静知穿好衣服打算叫君然起床。
他在叫君然之前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深呼吸几次,李静知将门打开,听见隔壁门声响起。李静知抬眼看去,君然的房间门稍微打开,透过门缝,李静知看到君然穿戴整齐正要出来。他背后房间灯光明亮,更映着君然肩宽腿长,仿佛是一张画报。
恰巧君然也正好看到李静知。
李静知与君然都觉得有些猝不及防。
君然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见到李静知,他眼睛微微睁大,随后头又向右一撇,不敢直视李静知,略有些局促不安。
这样的君然很少见,他大多是沉稳又安静。
李静知心里那点心虚被一种奇怪的心态占据,随后又想到梦境中的场景,脸颊有些微微发红,意识到不能这么呆呆地站着,他清了清嗓子,对君然说道:“谢元利让我们去凝华派。”
君然也同样清了清嗓子:“我知道,电话我没接到,谢元利之后发了信息给我。”
李静知点头,谢元利估计当时没指望他能在这个点接起电话来。
经历昨天一天,李静知与君然之间的气氛怪异了起来,他们互相不敢直视对方,一路上就这么沉默地去往凝华派的路上。
安静是辅助情绪平稳的良药,而情绪可以左右人类的思考。
这段沉默让李静知思考要如何拿下君然,又反复回味那一场梦境。心情跌宕起伏,几个让他忽略的疑点又浮现出来。
那场梦,真的是他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