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像这种案子上,余清至少能效率翻倍,说不定能直接抓到本源。谢元利都不由询问道:“能请余家的继承人接手这件事情吗?”
引得李静知看了谢元利一眼,他不是加班加傻了吧?
余清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她家族长能放她出来?
想到这里,李静知有些忧心,以余清的性格这会儿应该早就打电话跟他抱怨了,这余家看人看的也太紧了吧?连电话都不让打?
谢元利的话引起司启宇的注意,他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于是说道:“我上报一下,试一下?”
吴清源很乐意,这样他的工作能少一半,也不用这么多人围着这些珍贵的宝物头秃,半天追源不到结果。
没过多久,司启宇有些失望地走了过来:“余家传来消息,余小姐她身中诅咒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什么?”谢元利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李静知与君然齐齐看向司启宇,怎么会这个样子?
谢元利连连追问:“她怎么样了?中的什么诅咒?”
“具体情况不知道。”
“我去打个电话。”谢元利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出去了,李静知看着谢元利的背影也深深地皱眉。
余清中诅咒的可能性太低了。
先不说之前一直与他们在一起,有君然在他们一行人根本不会中诅咒。就她的超感力也足以预警。况且余清少时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君然也有意无意释放诅咒增加余清的抵抗力。
怎么会呢?
难道是当初接余清回去的那一行人?
君然见李静知皱眉不展,他不想李静知这么费神,他抬手揉揉李静知的脑袋:“若是严重的话我们立即赶过去。”
君然的安慰让李静知心中安定许多,他们说话间谢元利脸色不好地走了进来,“余家根本不与我们联系,或许将余清这件事怪罪到我们身上。”
李静知听到这话有些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还怪来怪去的!有这闲心不如多研究余清的情况!”
君然紧皱眉头:“这件事结束,我看情况过去一趟。”
谢元利头一次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君然。
“还有,”谢元利向远处招手:“我碰到了刘经艺。”
“啊?”李静知想不到这话题怎么转变的这么快的。
不远处刘经艺张着大嘴走了过来,他看到琳琅满目的珍宝,觉得自己终于开了眼界。
李静知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李静知话没有说尽,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刘经艺解释道:“我是追着那个人来的,他是凝华派大师兄。”
“没想到你还搞追踪这一套。”李静知委实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刘经艺能这么干,他顺着刘经艺手指的方向看去。
刘经艺指的成海跟在一位女生的后面,站在队长面前。
刘经艺跟他们说道:“既然这里有你们,那我就回去了,省的他们怀疑,你们看紧点啊!”
“行了,知道了。”
李静知走向吴清源,光明正大地想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队长,我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李静知走近惊然发现那个女生长得与玉雕店的店员一样,只是眼前的这位短发干练,更飒爽一些。
这位灵异处的女队员与玉雕店的店员应该是双胞胎。
吴清源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的队员:“白向秋,事实就是如此,你现在不能参与这件案子。”
白向秋身后的成海说道:“队长,一切存疑,向秋的妹妹是个普通人,她没有办案手法,而向秋她的法术以雷电为主,她阵法符箓都不及格更不可能做出眼前这种精细地东西,我想她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嫌疑,并且作为向秋的搭档,我也可以为她的人品做担保。我认为向秋完全可以自证清白。”
这人说的正义凌然的,李静知心想,若不是刘经艺说他有问题,恐怕他会被这副表象骗去。
李静知在旁边听的认真,腰间猛然被戳了戳,他浑身一激灵,不满向后看去,“干嘛呢?”
“你再这么专注地看人家,恐怕你的眼光能在别人身上戳两个洞。”君然挡在李静知面前,阻断了李静知的视线。
莫名其妙。
李静知撇撇嘴。
君然本身是个特别注重礼貌的人,按理说不该入吴队长与向秋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事情干系如此之大,君然不得不提问:“抱歉,我想请问你妹妹最近有接触过什么人吗?”
吴清源不在意这些小事,否则在刚刚李静知靠近时就被阻止了。
白向秋见队长放任的态度,她只好老实地回答:“她一直醉心雕刻,根本不大出门。我在想会不会是我身上沾染的气息带到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