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艺与李静知极力自救,李静知手握龙牙刀舞的大开大合,也不管是不是友方,尽力将自己周边的藤蔓清空。
正清理着,李静知突然感觉到腰间被一股藤蔓缠绕住,并且挠了挠他痒痒肉,动作十分轻微,并不会难受,李静知动作顿住。
能知道他痒痒肉的必然是君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不知道君然为什么要这样做,那股藤蔓突然卷着他向外一扯,李静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下一刻,他却被一个强有力的怀抱紧紧地抱住。
君然将李静知拉入他的保护范围,同时叮嘱道:“别出我的藤蔓范围。”
负用有诅咒之力的藤蔓与藤本月季抗衡,君然身边是一片净土,君然给了李静知十足的安全感。君然安顿好李静知便又拉着藤蔓去解救刘经艺他们。
神秘人的藤本月季与君然的藤蔓相较不下,但他本身被刘经艺设下了好几层束缚咒,整个人是无法动弹的,全部是他灵活的藤蔓簇拥着他移动,这之下拥有诅咒之力的君然实际上更胜一筹,但他心里有顾忌,他的同伴还在这里,他无法对神秘人痛下杀手,他一边保护一边抵抗与绞杀。
随着君然将同伴一个一个地从藤蔓月季中解救出来,他的杀机涌现出来,神秘人开始有些吃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见君然想要此刻便了结他,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挑衅道:“好了,我要走了,下次再见!”
他的周身遍布藤本月季簇,拥着他前行。
“还想走?”李静知见这个男人被藤蔓带动着越来越远,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他这背后很多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他在君然的维护下好不容易休息片刻恢复的力气,更加不会让他离开这里。
见李静知也冲过来,神秘人丝毫不慌张,还兴致勃勃地对他说道:“我叫季春,下次见到别忘了叫我的名字。”
回应他的是君然藤蔓的一鞭子。
神秘人身形晃了一下,撤退的速度丝毫不减。
李静知不断地加快速度,试图追上敌人,季春却越来越快,他的身上带了加速的法阵,很快隐入到浓雾中。
“该死!”李静知骂了一声。
此时,似乎感应到李静知的焦躁,浓雾忽然散去,神秘人的身影清楚的倒映在李静知猩红色的眼眸中,这个距离已经不在李静知的攻击范围内,但他气不过,同时也决定赌一下,他在梦中见到过这个招式,体内的能量在不断涌动,他紧握手中的刀,将所有的煞气都输送到了刀身上。
刀身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刀刃煞气逼人,耳边响起千军万马的哭嚎声。
李静知向前迈出一步,身体猛地向前冲去,手中的刀随之而起,紧紧盯着季春的背影,瞬间劈下,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刀刃带着无比炽热的能量,划破了空气,煞气随着鬼哭狼嚎声向着季春的背后。
季春生生挨了这一刀,鲜血喷洒也不敢多在此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
李静知劈出那一道刀风的同时,气力也消耗殆尽,又回到手脚无力的状态,踉跄一下,被君然及时扶住,君然神色担忧地看向他,刚刚那一招让君然胆战心惊,李静知的招式为何越来越像五年前被神魂被侵占的那一晚?
他不敢深想。
李静知倒是理所当然地埋入君然的怀抱中,鲜血与花香气息中的青草味道格外清晰,李静知不由抱紧君然,李静知累到不想动,想就这样与君然抱到天荒地老。
刘经艺及时发现先前在角落里的类人怪与虫叔也不见了。
他们这一行,几乎没有什么收获,反而弄的自己一身伤。
李静知有些沮丧,君然抚了一下李静知的后脑勺,颇有安抚气味。君然也很气恼,但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昏倒的谢元利与余清,还有不远处还有个疯癫的易灵。
易灵又开始冰冰,冰冰地哭闹。
刘经艺还没缓过来,就要拖着伤残的身体去安抚他的师兄。
“我的天啊!”战斗的时候刘经艺根本顾不上他的师兄,他这才发现师兄手里掐着块血淋淋肉。
“这这这!”刘经艺说话都结巴,他完全想象不到师兄这么凶残。“你这是挖掉了那人身上的一块肉?”
这么耸人听闻的话让李静知与君然齐齐看过去,易灵嘴里还不停地冰冰,冰冰。
李静知也不由皱头。
君然松开李静知想去看一下情况,他又突然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他听到身后有一队人的脚步声。
待脚步声近了,出来的赫然是傅崖和他的小队。
傅崖一脸严肃地扫视了一圈,见到昏倒在地的谢元利与余清暗暗心惊。其实从刚刚开始他就见到这里漫天黑央央的虫子,巨大的能量波动在远处都能切身体会到,所以为了小队的生存率,直到一切平息他才出现。
君然见傅崖来眉头稍有舒展,起码不是再一波的敌人。傅崖虽然讨厌,但是不会袭击他们。
只是这人开口便臭不可闻:“我们辛苦抓的那个类人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