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好快点走,我妈在花的时间精力上比在我都高!”余清一把抓住李静知窜上了车,谢元利也立即启动,等余妈妈想要出门再给她女儿添点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只有车屁股了。
君然在车里拿着被摧残的花一阵头疼,他一点也不喜欢看到别人摧残植物,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无奈说道:“下次不准这样。不要随便摘别人的花。”
李静知瞬间又有些沮丧。
完了,这一招不好使。
有句山虽然在余清家附近但是地方十分偏僻,车开了一段时间都是土路,十分难走。开过一个小坑,车里的人都东倒西歪的。李静知直接从座位上弹起额头磕在前座上,摘的月季花四散到车内的各个角落。君然在他发红的额头上揉了揉。
余清:磕到了磕到了!
谢元利:“啊?磕到了吗?抱歉,我刚刚没注意,我再慢点。”
余清:…….
算了,直男不懂。
根据他们的计划,下午的时候就能到达有句山下的村庄,只是越往有句山上开,雾气越浓,可视范围几米都不到,原本的车更慢了。他们到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天气不好,他们一致决定先在这个小村庄住一晚,第二天再上山,顺便打听一下有句山的山神。
“乖乖!这个雾,叫什么有句山啊!应该叫雾山,见了他雾山都得改名!”李静知由此可见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峰。
小村庄对于陌生人还是挺好奇的,下车就看到不少小孩子凑过来,余清把随身携带的糖分了分,做起了情报工作。清楚地知道了这个村子的招待所在哪里。
“走吧!”余清边走边说:“听他们说这雾气是前两天刚起的,一天比一天浓,村里丢了两个孩子,搜救队见这个雾也无能为力,刚刚回去了。这么说明天雾气会更浓,我们能上去吗?”
“丢孩子?”李静知感觉有些不太妙。他想起雾山后山那两个吸食地如同骷髅的几人。
君然则说道:“反常必有妖,不能上也要上。”
谢元利点头:“对,我一会让御兽去观察一番。”
余清走在浓雾中,忧心道:“这个雾气笼罩了这一片区域,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李静知拍拍她:“好了,别想那么多,我们先好好休息,明天趁着阳光最好的时候上山。”
他们一行人来到招待所,谢元利办好入住就拿着他们的行李开始找房间里,李静知看了看住宿条件在他的可忍范围的底线,余清则是掏出来一张净化符点燃了。
看到余清带的净化符,李静知眼睛一亮,伸手要了一张。
君然和谢元利对于这些都无所谓,但是也希望他们喜欢的人住的好点,于是从万能的叶管家收拾的行李中翻找了起来。
等到李静知将他和君然的房间都点燃了净化符,去找君然时,路过大变样的余清的房间惊讶地合不上嘴巴。
原本狭小的房间内的发黄的四件套全部都了粉色蕾丝套,谢元利正在床头柜上点上熏香。
李静知深深地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他转身向门外走去。余清正好从外面回来,“你干什么去?”
李静知回他:“出去买点东西。”
“你还缺什么啊?小卖部就在前面。”余清歪歪头,她提起手中的塑料袋问李静知:“雪糕吃不吃?”
李静知摇摇头,留下一个难解的背影。
村里的小卖部本上就卖一些柴米油盐之类的,突然有没有床单这样的问题问的有些懵。这什么人啊?来小卖部买床单。
小卖部的婶子伸手指了指方向,“那得去城里唉!我们这没有。”
李静知不由神奇谢元利的床品是从哪里来的?还是蕾丝边的!
于是李静知只能提了一些零食回到了招待所。零食大部分还是他喜欢吃的,君然实在是不挑食,基本上没有特别喜欢的或者说特别讨厌的,唯一称得上喜欢的就是橘子味的糖果了。
李静知特别丧气地去找君然,谢元利与余清一个去放御兽观察山里的情况,一个又去打听消息了。正要去敲君然的房门,却见君然从他的房间出来了。
李静知的房间钥匙向来都是给君然备份。他也不奇怪君然为什么来他的房间,君然走向李静知,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不赞成道:“怎么买零食了?叶管家不是带了挺多的吗?”
李静知立即将橙子味的糖果剥了包装塞君然嘴里。
“现在你也是共犯了!”李静知得意洋洋:“这是特意给你买的!”
君然神情瞬间软化,李静知趁此矮身进入自己房间,一进去便看到自己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床单也换成蓝色条纹的。
李静知愣住了,一股酸涩感在他的心底咕噜咕噜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