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亮迷蒙地罩在小河上,河水缓缓流淌,两岸的芦苇随着风伴着水声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条河曾经是这个城市的水源,异常宽阔,因为旱魃的原因变为了这般小溪流水的样子。
离这里不远处的小山包一片紧张,每个人都低沉着脸,山包下一层一层的阵法在浮现,外圈由一堆上品符箓堆着,套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怕封印失败旱魃出逃。
这个地方根本不用照明,许许多多施法所浮现的光就足以像是白天了。小李静知此刻打着哈欠很悠闲,与君然讨论起过年的烟花不如这里符箓放的好看。
君然的面庞在不同色彩的浮光中显得尤为迷人,小李静知刚受过打击不敢多看,游魂李静知正大光明地盯着君然。
一阵白光晃过,游魂李静知不由闭上眼睛,他心情清楚,当年的阵法失败了,如今的修为终究是不如先辈,不少人遭到反噬,一阵乱哄哄的,不少人因为反噬变得慌乱起来。
小静知身体紧绷,他不等谢静澜喊他,他便飞一般地钻进里层破碎的阵法中。谢静澜脸色苍白,有条不紊地继续结印。
“来了!”小静知抽出龙牙刀,猩红的眼睛盯着阵法的中央。君然调出藤蔓把受伤的人都拉出阵法范围。
地面在慢慢裂开,浮现了一口用铁链锁住的棺材,接近阵法中央的那些人还没有放弃,依旧想要封印旱魃。一层层法术围绕着棺材。
“咥!”棺材内发出一声怪叫,气场之强大直接连棺材带阵法一并震碎,游魂李静知抬手挡眼,在梦中的他都感受到了余波。
随着棺材的四分五裂,旱魃的真面目终于出现了。游魂李静知直接扭头,不想伤害自己的眼睛,他真的讨厌丑东西,而他的生活好像都是围绕着这些丑东西。
小静知却没有选择,他死死地盯着这个干瘪如干尸又长着白绿毛的怪物。旱魃行动敏捷,他还没看清旱魃的行动轨迹,旱魃的手已经掏进离着最近的人的身体里,鲜血瞬间流淌到四分五裂的阵法地上。
谢静澜反应最快直接出手定住旱魃,留给身边人逃命的时间,旱魃被定住的那十几秒小静知欺身而上,手持龙牙刀就往旱魃的头上砍。
“铛!”
是龙牙刀在旱魃的身体发出的声音,李静知虎口震的发麻,他万万没想旱魃能这么硬,刀仅仅进去了一点,李静知改为双手再次发力,此时旱魃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他的手猛然插进离着最近的谢静澜的胸膛,君然的藤蔓瞬间缠住谢静澜的腰,将他带离的旱魃的攻击范围。李静知也趁此跳了出去。
游魂李静知知道,那时的旱魃是他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仅仅一招,他就知道他拿旱魃没有办法,小静知面上不显,此刻他持刀的手在发抖。
“君然!”小静知只需要一声,君然便清楚他需要帮助。
君然也察觉到了旱魃的棘手,瞬间发动诅咒之力,左脸已经布满了黑色的纹路显得尤为可怖。
李静知再次发动攻击,他和君然默契地配合左右夹击,旱魃一旦要攻击李静知都会被君然拦下,此刻的君然是李静知的盾,手掌张开黑色的浓雾凝结在一起,挡下旱魃的攻击。
小静知一贯地单手持刀,此刻也变为双手持刀,有了君然他便放弃防守,疯狂进攻。李静知出手又快又狠刀锋凌厉,呼呼作响。阵法外未遭到反噬的玄术师也捏动法决,各种玄术一个劲地往旱魃上砸。
旱魃身形敏捷,躲掉大部分攻势,落在它身上的法术,根本不能造成伤害,旱魃眼里只有龙牙刀,龙牙刀才能对它造成伤害。
无数地法术犹如小型炸弹,也波及到了李静知与君然,他们立即跳离轰炸范围。
那时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计较到底是谁将法术打歪到他们身上的,游魂李静知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看当年到底是谁不长眼,并在心里暗暗记仇。
小静知与君然此时身上遍布伤口,尽管不是要命伤但此刻十分狼狈,小静知体内一阵饥渴,喉咙好像要燃烧,他没有在意,他只想着怎么把这只旱魃解决掉。
他与君然配合着大部队的法术,只要旱魃要离开轰炸范围他就上前打回去。
君然将诅咒之气化为一颗颗钉子齐齐发射到旱魃身上,君然的攻击还算奏效,钉子伤害虽小,但抵不过细如毛发的攻击,旱魃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同时它也被惹怒,又怪叫一声震的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