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夜的月光太美,李静知起床睁眼时发现他距离上学的时间已经非常接近了。
他崩溃地叫了一声,便慌慌张张地穿起衣服。
他的这声惨叫也吵醒了难得休息的君然,他抬起头看了眼此刻的时间便知道为什么刚才李静知会发出这种叫声。既然已经醒了,君然不打算坐观上壁,李静知的父母早早地出门,君然走到客厅看到他们留在桌上的早餐,他拿起方便便携的包子快速塞进微波炉加热,同时敲李静知的门说道:“你别急,我一会儿开车送你!”
听到君然的声音李静知心中安定很多,他急忙打开房门说道:“你快来帮帮我,我作业都在桌上,你帮我收拾一下书包,我先去洗漱。”
李静知说的这么自然,显然十分信任他,同时说明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情。
君然无奈地将书桌上的书本与作业收进书包。他想幸亏李静知的母亲,李茹茹女士今天没在,否则静知难逃一揍。也不知道静知的毛毛躁躁什么时候能改改。
正拿起一摞作业本的时候,一张信纸飘落在地。君然弯腰捡起。无意地看到信纸的内容让他微怔两秒,这或许是他们的课外作业或李静知的随手摘抄,但君然的直觉一直在拉响警报,认为这张纸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君然不动声色地将信纸夹回那本落页的作业本,合上本子,封皮上的名字让君然耿耿于怀。
云清!
君然的胸腔瞬间涌起一股火气,他盯着这个名字,仿佛眼前的是入侵他领地的另外一直野兽的标记。他甚至想撕碎眼前的这本作业本。
不用深想都知道为什么李静知写的情诗会在云清的作业本里夹着。
云清!云清!
在过去的几年里,李静知每次都能提到云清!
君然觉得自己的心中又什么东西在烧,烧得他着短短的几秒钟里大脑有一根弦在鸣叫。
李静知是我的!
他是我的!
这种疯狂的想法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怔怔地看着云清这个名字,沉重地吐气,想要把他内心的火吐出,这个疯狂的想法吐出。
李静知是个自由的人,他有权利喜欢任何人,也有权利去交新朋友。
君然想,我不应该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就算独特贵重又独一无二的珍宝也不足以形容静知,他不是物品。是拥有在繁华的世俗中仍旧追求自由与闪光的灵魂的人类。
我亦如此,不是被基因实验裹挟有野兽的思维的异类,我是遵守法律的公民,也应有那些赞颂讴歌的人类品质,我不应该让这些危险的想法去禁锢静知。
待李静知从洗浴室出来,君然又恢复往常一般。
“你看一下还有没有少的。”
李静知伸头看了一眼,满意地伸出大拇指:“你办事我放心!走走走!”
李静知急不可耐地拎起书包就要出发,没有发现君然的异样,君然将微波炉热好的包子拿出来扔给李静知:“路上吃。”
“啊!烫烫烫!”李静知倒腾了好几手才稳定地拿着包子往嘴里塞了一口,“哦!居然不是昨晚剩的包子!今天是芸豆肉馅的,你吃了没?”
“上车!”君然启动车子。
李静知从善如流地坐上副驾。看时间今天肯定是迟到不了,他开心地哼起了歌。
君然偶尔用余光瞟李静知开心的样子。他的心始终像是有一根刺,最终不动声色地开口:“云清的作业为什么在你那里?”
歌声停止,李静知心里咯噔一下,他忽然想到昨夜的情诗,心里有一丝慌乱,君然会不会看到他谢的情诗了?昨天他把那情诗夹在哪本作业本里了?今早真是慌了神了,怎么能让君然去帮忙收拾书包呢?
接着又想起情诗本身的内容,他就不应该写那歪歪唧唧的东西!
李静知由内而外泛起尴尬,他手指攥紧,面上神色自若,回答道:“哈哈哈,就抄作业呗~”
君然察觉出李静知微小的变化,李静知紧张时变回攥紧他的手指。于是心里的那根刺更加不上不下,十分扰人心神。
“嗯..抄作业,我不希望你..”
不希望你抄云清的作业还是不希望更亲近云清?君然说不清楚。
君然的话没有说完李静知接话道:“知道知道!就语文英语的抄写而已,我只是图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