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云桐!
明明……
在这惊人的死寂中,李静知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尸块。大脑思绪纷乱,上午的云桐演奏的小提琴曲还在耳边,云清的笑容,下课的铃声,明媚的阳光与眼前的鲜红…
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要如何…
如何面对云清啊?
余清的叫声中,李静知恍然清醒,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一下涌入鼻腔和肺部!
“静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余清被李静知的样子吓住,她慌忙地询问。
李静知镇定下来,稳住余清:“没事,这个死者我认识,我只是太震惊了。”
余清双眼瞪大,“你认识?这…”她顿了顿不知道如何安慰李静知。
“说发现。”
李静知声线沉稳,表情镇定,让余清认识到现在不是讲私人感情的时候。
“死者身上的玄术波动,与之前我们见过的影子一致。”
李静知扭头看她:“就是说,我们之前追逐的是他?”
“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很大的概率。”
李静知抬起当时伸出符咒的手,差一点就抓住他了。
浓重的黑暗随着夜气从四面八法升起,不远处手电筒的光线显得越发明亮,是学校的保安在往这边赶来。余清示意李静知要回去了。接下来就是灵异处与警方与校方来交接处理了。
她回头看了死者最后一眼,一个正好的年纪,有着无限的未来,而此刻却永远沉睡。
与余清分别后,李静知心情沉闷,宿舍的门口已经上锁,他从小练武,爬墙不在话下,两三步就攀到他的寝室窗口翻身进入他的房间。
刚刚落地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的房间中间,李静知警觉,随即甩腿踢了过去。那人抬手一档,后退了几步小声说道:“是我。”
是君然的声音。
李静知停下第二道攻势,房间的灯开,明亮的灯光让李静知清晰地看到君然扶墙蹙眉,显然这一脚踢的不轻。
“你怎么在这!”李静知惊讶“让我看看踢你哪里了?”
他知道深知这一脚的威力,若不是君然,普通人可能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君然挽起袖子,他结实的左手臂一片青紫,高高的肿了起来。
李静知依稀记得入学时介绍过每间学生宿舍里都有应急药物,他立即满房间找药。君然则皱着眉头问道:“你用了几成力?”
李静知将君然的手拉过来,白色的药粉哗哗地往君然的手臂上倒。听到这个问题李静知的手顿了一下。
君然看着李静知低垂的双眼,继续说道:“如果你用的十成力,我现在的手臂已经断了。”
李静知抬起头来:“不要说得这不是你的胳膊,没断这不是挺好的么?”
君然的语气笃定又无奈,饱含深深的叹息: “你的力量在衰退。”
李静知瓮声瓮气,“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绷带缠绕在君然的胳膊上,他不想见君然忧郁的样子,于是转移话题:“别想这么多,这么晚你不困吗?怎么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