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她发力一送。
"呃!"梦泽忍不住出声。
几乎同时,时雨另一只手已从正面伤口探入,两指精准夹住穿出的箭尖。
她的动作很快。
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噗"地一声,带着血肉的箭镞被完整取出,当啷落入铜盘。
血泉喷涌而出。
药童疾速递上烙铁。
时雨却摆手:"用针线。他日后还要挥剑。"
羊肠线穿过特制的弯针。
时雨低着头,在血肉间穿梭。
她缝得极慢,每一针都拉得平整紧实。
梦泽始终没出声,只在针尖穿透最深处时,脖颈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时雨注意到了。
可她的手没有停。
不能停,这种伤,必须一次缝好。
梦泽闷声:“轻点,医官想谋杀主帅?”
时雨针尖不停,声音更冷:“让你长长记性。放心,杀你我会选不疼的办法。”
旁边药童憋笑憋到把自己呛咳。
梦泽幽怨地看了一眼药童,悄悄对时雨说:“他怎么还在这,我都被他看光了。”
时雨继续穿针:“再说话,我就让他进来围观你屁股上的旧疤。”
梦泽瞬间安静,只剩呼吸声
"左肩这道旧伤。"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是三年前的吧?"
梦泽一愣。
她...怎么知道?
"若再深半寸…”时雨顿了一下,"就要伤到肺了。"
梦泽哑声笑了:”还好阎王没收...”让我等到了你
时雨的手顿了一瞬,她隐约知道下半句是什么
"下次别折箭杆"她说,"会增加取箭的难度”
"下次...还有下次?"梦泽闷声道。
"希望没有。"时雨说,"但以将军的性子,大概率会有。"
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