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的套路有点不一样。
邹铭予会一边用可怜的眼神看他一边坏心眼地攥着江羡,以往他总爱抓着江羡手腕摇,这几次却换了地方。
江羡根本受不了这个。
所以每次说好的不多夸都会变成急促又颤抖的妥协,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看上去可怜的分明不是邹铭予而是江羡,湿漉漉的,眼睛里盈润的流光像破碎的瓷。
他勾起嘴角努力平复凌乱的喘息,眼中弥漫着对自己几次以来不争气妥协的反击。
“我说真的,”江羡被邹铭予牢牢压在身下,前后一起烧起了火,“你这个剧有女主吗,或者说……呃……另一个男主。”他努力放平语气却只是徒劳,声音不自觉地变了调。
邹铭予轻轻蹭了蹭,低下头堵住他的唇,然后贴近江羡烧红的耳边轻声道:“你自己看过又改的剧本,怎么转头就忘了?”
江羡当然知道这只是个没有官配的励志剧,他就是觉得自己总被邹铭予刺激又总是妥协,也得故意刺激一下邹铭予才算扯平了不亏,哪里容得了邹铭予还回来。
这部没有,那下一部呢?
刚想回答,回击的话术却在喉咙里转了个弯,被卡死的欲望硬生生掉了头,他脑袋一片空白,就听到邹铭予的新一轮挑衅:
“江老师,其实我建议你呢……想好了再说。”
江羡微微向上反弓着背,又被邹铭予俯身压了回去,他缓了两秒就缓不下去了,呼吸剧烈到像刚跑完一千米,眼尾早就憋的通红,一双手臂不知道往哪搁,往下想要推开邹铭予,结果当然是失败。
“不……你放开,放开……”
他完全不记得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邹铭予一点动作就能让他崩溃,在喘息的间隙里江羡只一遍遍呢喃着那些拒绝的名词,如果抛开眼下的场景不谈,好像和初见时说的赶人的话也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短到只有几秒又好像很长,江羡分不出精力思考,他隔着眼底蒸腾的雾意,对着眼前模糊又坚定的身影喊:
“……我爱你,我——”
先前说了好多遍的拒绝都被忽略,无论清晰还是模糊都好似来自千里之外,一个字也听不清,唯有这句简略又直白的、情急之下喊出的呓语在耳边反复回荡,无法忽视,无法割舍。
邹铭予松开手,低头的动作很莽撞,落下的吻却温柔。
坚定又稳重的安然抚慰。
“别担心,我不会再接有官配的剧,就算没有合适剧本也没关系,多久不营业也没关系,没工作我就一直在家陪你。”
江羡已经无法做出思考,邹铭予的每一个字都印刻在了他空白一片的脑海里,他第一反应不太认可邹铭予为了他丢掉事业的做法,于是浅浅地摇了摇头。
邹铭予放慢动作,空气泛着滚烫的热意在两人之间缓慢流淌延绵,“再不行弃演从商,这种类似的事你不是也经历过吗,到那时你再来给我分享经验,可以继续做我的老师。”
邹铭予侧躺下来,拥住了江羡失神颤抖的背。
“江羡,你是我此后演艺生涯里唯一的主角。”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