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鸣没用自己的电脑,而是拿出卧室里许原留下的电脑,查看,是他之前被坑卖-身的视频。
人是肥仔介绍的,酒店也是他安排的,阳鸣打电话过去,肥仔接听,熟练地将听筒朝向一边,躲过一阵轰炸音。
“你小子卖我?”阳鸣很气愤,几乎是吼着说的。
“我也没办法了,酒吧要被卖了,他带妻儿要去国外生活,我得为自己打算。你跟我不一样,你外貌优秀,有女人缘,还找了个富家小姐。我什么都没有。”肥仔还没睡醒,他过的一直都是日夜颠倒的生活。
阳鸣叹气,“前几天我跟嘉兰正式分手了。”
肥仔说:“其实我一直挺看好你跟她的。”
“彻底分手了。”
肥仔说:“她也没比你高尚到哪儿去。”
“什么意思?”
肥仔压低声音,“我听酒吧来的一个常客说,嘉兰的业绩是靠睡出来的。”
阳鸣怒斥他,“你嘴巴放干净的,嘉兰的工作能力我是知道的,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即使我们分手了,我也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诋毁她的话!她不是这样的人。”
肥仔及时止住,说:“我也是听说的,算了,不说了,我挂了。”
璩聿本意是用视频劝退阳鸣,许原太轴,根本听不进去话。
阳鸣转给许原五万块,说是赚了点钱,要她收下,后续的那些钱他会尽快还清。
*
溱县突然降温,嘉兰在候车室裹紧围巾,她是十点的高铁,回昙州。贝少东跟李昌谷是十一点的车票,去北京,求医。
璩聿突然翻开嘉兰的朋友圈,她已经一周没更新了。两人最近一次联系还停在上周,送花那天。
嘉兰插着白色的有线耳机,很困,但没睡意。车厢的嘈杂被耳机隔绝。李昌谷的笑容在脑海挥之不去。
贝少东昨天上午一个人去了一趟寺庙,求签。
璩聿还没发去信息,许原打来电话,质问他是不是去找阳鸣施压了?璩聿没否认。许原说来不及了,她已经怀孕了,不可能跟阳鸣分手,如果逼迫他们分开,她会自寻短见。璩聿被气得一把挂断电话。下一秒收到嘉兰的信息:什么意思?他点开页面,原先编辑的那条信息变成了一串数字。
嘉兰收到他发来的一串数字时眉头紧锁,房门密码?有毛病,设置的跟电话号码一样长了……谁能记得住。
璩聿:想见你。
嘉兰:我在外地。
璩聿:多久回来?我去接你。
嘉兰:不用。在返回的路上。
璩聿开车,去了高铁站接人。
他想见面。
嘉兰将身份证塞进兜里,出高铁站,一眼就看见站在车门处的璩聿,因为他个高。
嘉兰走过去。璩聿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提过她手里的袋子,“上车。”
“去哪儿?”嘉兰问。
“送你回家。”
璩聿停好车,跟嘉兰一起上楼。开关失灵,嘉兰抬头,准备叫维修。璩聿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欠费了?”他把从门上揭下来的缴费单放在延伸岛台上。
嘉兰打开支付宝,交电费,不到两分钟,客厅恢复通亮。她又把客卫的灯打开。返回厨房,洗手接水给他喝。
璩聿不见外,坐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桌上的水果蔫了,苹果外表皱皮,花也枯了,叶子均匀地围着花瓶掉了一圈。
嘉兰坐在单人沙发上,喝的冰水。她伸手从兜里掏身份证,掏出一盒零感避孕套。
璩聿没矜持,“觉得有用,买了。”
嘉兰又把东西塞回兜里,脱掉他的外套搭在沙发扶手处。
回了贝少东的信息,拉过充电线给手机充电。
嘉兰长出一口气,“璩聿,你喜欢我哪儿?”
璩聿放下水杯,“身材,外貌,性格。”
“你倒是直接。”
璩聿:“我带你去我家,你一次也没去过。”
嘉兰:“下次,我还有工作要忙。”
“我倒是没听你提过还有副业。”
*
璩聿家里比她想的装扮简约,大平层。一户一梯。冷冷清清的,也没有生活色彩浓郁的摆件。
“随意参观。”璩聿说:“我去拿酒。”
嘉兰站在阳台前,眺望远处星光。
璩聿倒了一杯酒,端给嘉兰。
“你不喝?”她问。
“我不怎么喝酒,因为身体分解不了酒精。”璩聿回答。
嘉兰有一段时间没喝酒了,连着喝了三杯。第四杯一入口,她垫脚,勾住璩聿的脖子,贴向他的唇,液体被一滴不少地退回。嘉兰咽下去,拉开距离,“我目前还不打算恋爱,但,睡觉可以。”
“我随你意。”璩聿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和我保持良性关系期间不能跟别的男人有染。当然,我也不会有除你以外的其他女人。”
“没问题。”
“我去客卫洗澡,主卫你用。全新的洗漱用品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