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许佑想着去船边看看,抬脚间又开始踉跄,这会江绚站在身边只是将他半拉进怀里,气氛暧昧不已。
他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来出来,江绚却用手臂紧紧禁锢着他。
“别动。”
他将头埋进陈许佑的颈肩里,轻重缓急的说:“对不起,陈许佑。”
陈许佑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只觉得这一瞬间他好心疼对方。
轮渡缓缓驶向大本钟的方向,凌晨的钟声敲响,陈许佑从他怀里出来,看着他的眼睛义无反顾的将唇贴了上来。
江绚愣在原地,感受到了那股热意,或许是压抑太久的心被激起波澜,他俯下身捧住他的脸,唇瓣的摩擦在黑夜中肆意膨胀。
日出的阳光打在陈许佑的脸上。
他猛然惊醒。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他看了看四周的发现这是江绚定的酒店式公寓。
头有些痛,伦敦的酒后劲太大了,他第一次喝这么多真的有些上头。
房间里只有自己,江绚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看着自己光着的身体有些错愕,掀开被子发现裤子穿着又松了口气。
手机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他起来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就想给江绚打电话,电话没有拨通,门却开了。
江绚提着一些吃的回来了,两人见面只有陈许佑有些尴尬。
“回、回来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嗯,我去买早餐了。”
“哦。”
说完,他连忙拐进洗手间,尴尬的不行。
发生这样的事他还怎么跟江绚和平共处啊?不过江绚那人一脸平静的样子,万一他根本不在乎反而显得自己斤斤计较。
“啪嗒。”
一声响动从厕所传来,陈许佑咬着牙刷不经意地撞掉了酒店的玻璃杯,玻璃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江绚猛的推开门,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两人顿默。
江绚看着他脚下的玻璃渣稳了稳心神。
“你先出来,我来弄。”
陈许佑咬着牙刷乖乖出来,江绚看着他光脚站着皱着眉又问:“你鞋呢?”
“在、在那儿…”
“把鞋穿好。”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陈许佑有些不习惯他突然这么严厉的命令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他想打盹,却被江绚的一个肘击给痛醒了,然后一脸严肃的让自己默写英语单词。
“穿好鞋去吃早饭。”
陈许佑愣了愣。
“可是,我嘴里还有沫呢。”
“……”
陈许佑忍不住笑了,原来江绚是假正经啊,搞这么严肃,他还真以为自己捅了大篓子。
上午十一点。
陈许佑跟江绚收拾好出门。
今天的伦敦难得有拨云见日的好天气,陈许佑其实是规划了一下,江绚来伦敦的五天,至少代表性地标建筑一定要去一次。
所以今天去教堂,明天去博物馆。
据说圣保罗大教堂有哈利波特的楼梯,他正好也想去打打卡。
江绚显然对景点兴致一般,比起景点,他跟陈许佑在一起更难得。
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到地面,教堂外很多外国游客在打卡拍照,陈许佑连忙掏出手机拉着江绚自拍了一张。
“站在这里真的仿佛置身在巴洛克时期,你说对不对啊江绚?”
“嗯,那会你应该要留辫子了。”
江绚有时候说话真的能气死人,也就陈许佑能够忍受他这样的脾气。
“搞得好像你不用留辫子一样。”
“那会我还没出生。”
“前世的你也是你。”
两人开始拌嘴,陈许佑丝毫没有注意到江绚的手又偷偷的牵着自己。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奈何江绚此刻力气大的吓人,愣是紧紧扣着他。
“啧,放手。”
“我怕自己走丢了。”
“哪那么容易……”
直到下午,两个人才别别扭扭的逛完出来了,走到一家餐厅外看见了一张硕大的阿凡达海报,陈许佑突然问他:“晚上,要不要看电影?”
伦敦的电影是没有字幕没有中译的,即便如此,江绚也同意了。
那晦涩的眼底带着欲望,像是想到了什么勾着嘴角笑着。
吃完饭,他们特意买了一家离酒店不远的电影院的票。
影院人不多就几个,毕竟阿凡达每年都会上映,除了有情怀的人会来重温,大部分看过的人是不会再看几遍的。
两人并肩坐着,影院很安静,跟国内不一样的是,伦敦的电影院会放半小时广告,这半个小时,江绚玩着手机,陈许佑吃着刚才外面花巨资买的爆米花直到电影开始。
四周顿时暗了下来。
江绚关了手机,无字幕的电影确实看起来有些无趣,他回头,在昏暗中偷瞄了一眼江绚,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一双眸子倒映着影院屏幕上的光,两人顿时都带着不知名的情绪。
陈许佑把爆米花递给他,见他盯着自己往嘴里放了一颗,然后突然俯身,错愕间,伸手揽过他的脖子,将爆米花毫无防备地塞进了他的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