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兴冲冲的给她介绍:左边的是常驻卡池,60抽保底出金,右边的是本期限定卡池,100抽保底出金,宿主要不要试试?
应灵徽挑眉:“限定卡池?”
她脑子里不停浮现前世漫天宣传的无良游戏,顿时敬谢不敏。
系统捉急,将限定卡池放大展示里面的ssr技能卡。
“偷天换日,愚公移山,七彩祥云?”
应灵徽感觉一股浓浓的诈骗风向自己袭来。
系统困惑:宿主你居然不心动?这可是系统商店销量前三的道具!专门用来创造神迹!堪称断货王。
还是它提前特意向主系统申请的呢。
应灵徽:唉,就怕人笨还勤快。
困意上涌,她直接在常驻池里抽了个十连。
一阵华丽特效过后,九张r卡和一张sr卡漂浮在应灵徽眼前。
她和系统一起陷入沉默。
倒不是因为没出金,她对自己的运气有非常明确的认知,如果不是卡池机制,应灵徽估计自己能十张r卡一直抽到死。
最让她无语的地方是,十张卡,每一张都冷门到邪门的程度,主系统都要说一句,这么一收拾库房里干净多了。
r卡分别是五张倒霉卡(只能对自己使用),三张召唤卡,一张托梦卡(低级),唯一那张自动生效的sr……
应灵徽咬牙切齿问系统:“动、物、亲、和、力!我难道要在古代开动物园吗?”
系统瑟瑟发抖,系统不敢说话,系统怀疑是宿主手黑但没有证据而且危险系数太大。
“没关系,起码累到了。”
应灵徽深吸口气安慰自己,打算把剩下的积分攒着一起抽美妆限定卡池的养颜丹。
刚打算假寐一会儿,身边蹭过来一个毛茸茸又有点扎手的脑袋。
她微讶的撸了一把狼头,“去病?”
体型巨大的灰狼伸了个懒腰,一爪子扒拉开守在应灵徽身边的岱钦,自己盘起身子将她圈进怀里。
半掌长的狼毛扑了应灵徽一脸,她刚要抬手推开就对上去病那双澄澈的蓝色眼睛,很像她和哥哥喂过的流浪猫。
那些猫都死在他们前面,哥哥每次都会挖个浅坑把它们的尸体埋了,然后自己躲起来偷偷哭。
一边哭一边骂:“你也是个没福气的,活不长,指望不上你们陪小灵徽长大……”
那时候她只会想,哥哥,可是我也长不大。
而现在,她将手放在狼眼上隔空抚摸,喃喃自语:“如果他看见你,应该会喜欢吧,养狼和养猫差不多……”应该差不多,她点点头,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心想:真好,哥哥不会死,她也会努力活下去,他们又有了新的宠物。
“嗷呜”,去病软软的叫了一声,对她露出柔软的腹部邀请她一起睡。
无边无际的墨色苍穹下,应灵徽试探许久,才慢慢将身体贴在去病身上,头枕在顺滑的皮毛上,浑身暖融融的,她在心里默念:哥哥,晚安。
一夜好梦。
清晨时,小雪不知不觉覆盖在熟睡的人身上。
负责守夜的人看到先是摇头,对视一眼后纷纷选择用手将雪拂去,面上带着他们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
有去病遮挡,应灵徽身上连露水都没沾染。
“哥哥,哥哥。”她在睡梦中反复呼唤。
“什么?”
褚何华拎着烤饼和羊肉回来倾耳想听她说什么却见她已经睁眼。
“主君,你感觉如何?”
应灵徽恹恹垂眼,半晌吐出一个“冷”字。
褚何华无法,只好低头用羊皮裹住她,小心翼翼抱到阳光充足的地方晒着。
众人虽然各自有事忙,但两只眼睛都分出一只关注着她那边情况,见她醒了,周遭瞬间围过来一群人。
十一娘可好些了?”
“主君怎么样!”
嘘寒问暖声重叠在一起好似有一百只乌鸦在耳边吵嚷。
应灵徽睁眼环顾守在身边的众人,他们休息的差不多,也到了计划中离开草原的时候了。
她嗓子痛哑,强撑着混沌的脑子告诉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只是第一句就如同霹雳炸得众人骇然凄惶,她说:“我死之后,你们继续与楼慈汇合。”
“主君如何就要死了!”
“十一娘您莫要这么咒自己!”
关键时候还是虞昭推开众人,抱臂冷哼:“你们七嘴八舌的是想早些把她送走吗?”
不同于其他人的惊骇,二当家沉思前事,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应灵徽说的“死”未必就是真死,是金蝉脱壳也说不定。
而这个想法在对上应灵徽笃定中带有两分惊喜的眼神时得到了答案。
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费脑啊,二当家这么想着硬头皮站出来安抚众人情绪。
她满脸悲痛欲绝,以十一娘沉疴许久这个理由将他们糊弄过去。
说的有鼻子有眼,经过她的描述,十一娘深入草原本就是为了拯救被掳掠的同胞,早在上路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还曾经发下誓言,若能以她一命,换众人活命,那她虽九死而犹未悔!
听完别说被救的人感动,就是应灵徽这个“救人”的也颇意犹未尽。
系统诧异的嗑代码:这人竟然能跟上宿主你诡异的脑回路,骨骼清奇,是个人才。
应灵徽闭目养神,和它意念交流,“她跟了我两年,的确是个可造之材,不过我未来打算把她培养成护卫首领,因此还有的磨练。”
一副黑心资本家永远不会对员工满意的嘴脸。
顿时系统看向二当家的眼神都怜爱了。
但她远远不是目前最惨的人,对此三天没睡觉被匈奴军队追得满草原乱窜的楼慈有话说。
“将军,我们已经弹尽粮绝了,如果进入前面的无人区很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远处白茫茫的荒谷如同一道狭长廊道,直达天际,周围两侧石壁寸草不生,只有雪水在上午阳光照耀到坚冰融化时滴滴答答流下来。
楼慈迟疑片刻,终究不敢拿性命攸关的事冒险。
他沉声:“就地扎营,容我思考一晚咱们再做打算。”
当夜,应灵徽对他使用了托梦技能卡。
纯白雪地里两人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大暴君单方面不知所措。
应灵徽心累的对系统道:“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为什么我现在是前世的样子,需要我亲自升级版本还要你做什么?”
系统:装死jpg
没办法,托梦卡时效只有半个时辰。
应灵徽控制自己的身体歪歪扭扭走到一脸见鬼表情的楼慈面前。
就在她打算把想说的话写字告诉楼慈时,身体诡异的不听使唤,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游戏里3d人物穿模了……
感受不到一只脚存在的她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楼慈下意识伸手接住她,两人双双摔倒在雪地里。
应灵徽的发丝和手指划过楼慈的脸,他能感受到鼻尖酥麻,眼尾略有一丝痛楚。
松软但没有温度的雪更像是天上漂浮不定的云围绕在身边,正午金乌掠影洒下余晖落在这个熟悉却又从未见过的女子身上,那一瞬间她不言不语,定定看着自己。
那表情绝对称不上养眼,甚至能清楚的知道她在不耐烦。
神仙玉骨,淡然出尘,气质却唯有桀骜危险可以形容。
但楼慈就是看痴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眼睛诚实的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种绮靡容光的存在。
“你是谁?”声音极力压制着躁动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