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办公区时,眼睛余光瞧见个仍在工作的清俊身影,停下脚步眯着眼仔细再瞅了一遍,才从那完美的后脑勺辨认出人是谁。
江经年身着简单的纯白衬衫与黑色窄版直筒裤,显得人个高腿长,而且江经年摆明了就是个衣架子,人衬衣服的好看。
江经年专注地看着电脑上的监控视频,那么多监控视频要反复观看,别人觉得枯燥无味的事情,江经年却有种如鱼得水般的闲适感。
刑琅回忆起江经年档案资料上的信息,年幼出国,14岁被国际著名的犯罪心理学教授收为学生,16岁返回国内随后考入警校,毕业前成功通过了公安部的特殊人才引进计划,破格进入特案组,相当精彩的履历,让人印象深刻。
而此时,江经年姿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移动鼠标,不停点击重新播放监控视频,声音悦耳。
或许是察觉到刑琅投来的视线,江经年调整姿势坐正,将监控视频暂停,回头望去。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刑琅扫到桌上那一大袋早餐,丝毫没有被抓包偷看别人慌张的即视感,神色自若地来到江经年身侧问道。
江经年抿抿唇,对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有些无语。
“我记得这是方若白的工作。”刑琅倾身凑近,轻轻拨开江经年放在鼠标上的手,关掉监控视频,叉掉文件。
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近,温热的身体裹挟着薄荷清凉的气息袭来。
江经年手指微微蜷缩,纤长的睫毛颤动一瞬,屏住呼吸待刑琅起身隔开距离才放松下来。
下一秒,刑琅将方若白从座位上提溜起,拉起江经年把方若白放到电脑前,拍拍方若白的脸清醒清醒:“行了,别睡了,再睡对身体不好,等案子查清楚了你回家慢慢睡。”
“哈——老大,这才几点啊?你怎么起这么早,都不困的吗?”方若白用力搓搓脸,眼皮像滴了502一样粘连在一起。
回到江经年身旁,刑琅看着桌上早餐外套着的保温袋,有些讶异于江经年的细心。
“洗把脸就不困了,你把其他人叫醒,”刑琅眼神询问江经年放在那边的大袋早餐,待江经年点头后掏出一袋包子抛给方若白。
方若白唰地睁开眼睛,眼睛一亮,眼疾手快地接住包子,包子塞进嘴里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表示知道。
“没人跟你抢,呛死了不要在市局里。”刑琅语塞皱眉说了方若白几句,手上的动作却与他的话完全相反,给方若白接了一杯水放到他手边。
江经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颇有坐在台下看好戏的意味。
“行了,你跟我走吧,再去一趟Z大,我有点思路。”刑琅扫一眼江经年桌上的物品,将需要带的东西帮江经年收拾进小挎包里,转身扯着江经年离开市局。
江经年怔住一瞬,随后默默把小臂从刑琅掌心里抽出,跟在刑琅身旁大步往前走。
因为昨天开出去的车要维修,所以刑琅找别人借了一辆,先一步上车后,江经年拉开后座车门坐上去。
刚坐下车门关上,眼前就递来刑琅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书签上字迹流畅的写满了字符。
没错,昨天组里的人对着书签上的内容绞尽脑汁奋战了一晚,最后却铩羽而归,现在组里的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其他人经过时还能听见组员嘴里念念有词,差点以为他们被邪教给洗脑。
“你看看有没有想法,昨天忘记给你安排工作了,抱歉。”刑琅启动汽车,在嗡鸣声汽车缓缓驶出。
江经年颔首,接过手机认真翻看几张照片。
【23615,2469,862161614,1469,
391364,854……】
……
江经年隔着屏幕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数字,既然组里的人忙了几乎一晚都解不开这串数字,那么被大众所熟知常规的解密方式肯定一一试过了。
现在的已知线索太少,江经年觉得应该转换一下思维,比如,用最简单的字母表或者拼音表指代加以组合。
先从第一行看,假设代进字母表,依次尝试字母组合,2是b,3是c,很明显,这两个字母并不能组合。
23是w,6是f,1是a,5是e,61跳过字母表,而15是o,除去数字6,w加o,wo我,在二十六键中拼出来的是我。
“呲——”
车子突然停下,轮胎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