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强的说法足够感人,但宋知白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当年老院长死亡,按理来说并不会通知远在外地打工的杜强,况且按照杜强的说法,他是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匆匆赶回剧院,那么一个问题就冒出来,他远在外地,是如何得知当地刚发生的火灾?
杜强肯定有什么在瞒着警方,以调查崇山案的经验来看,说不定当年的火灾有什么隐情也不一定。
回去该好好调查一番,宋知白给方若白悄然间使了个眼色,方若白了然于心地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懂假懂。
……
“我钓鱼买钓鱼线不行啊,警察叔叔欸,我就跟李甘闹了那一场,不至于找到我头上来吧。”
孙兆理直气壮地拍着腿嚎了两声,单从表面看,还怪有碰瓷大爷大妈的气派,弄得自己挺委屈似的。
“不要左顾言他,好好回答。”
小徐听见叔叔两字,脸黑了一瞬,谁是他叔叔,自己才二十多。
“我回答了啊,我是为了钓鱼买的线,人家商品界面摆在那里,我觉得这个可以还不能买了?那你们还不如直接让平台把那钓鱼线全面下架,不然不知道又会被哪个倒霉蛋买到,然后让他说你为什么买钓鱼线。”
孙兆口齿伶俐,不愧是常常外出直播的主,小徐见他这个态度,简直想撸起袖子去威吓他一番让他好好说话。
陈东轻拍小徐的肩膀,小徐深吸一口气,挂起职业假笑,接着询问:“请问案发当天您在哪里?做了什么?是否有目击证人作证?”
“我?我就直播钓钓鱼,在外面晃晃呗,我有直播回放,你们可以去看,至于目击证人,整个直播间的人和我的助手都是啊,李甘死就死了,结果还要把我扯进去,真晦气。”孙兆摊手吊儿郎当地回答着。
小徐又一连串地问了好几个问题,孙兆回答得倒是自圆其说,虽然损了点,但是没啥大问题,基本排除了孙兆的嫌疑。
“好的,谢谢配合。”
小徐走完最后一个流程,随后同陈东一起离开了孙兆的屋子。
“叔,你说哪个会是凶手?王訾他局里在审,其他人基本都排除了嫌疑,还找到了个潜在受害者。
照我们当时现场查的,凶手更多可能性还是会在那个草台班子里吧,毕竟我们现在查的这几个,魏淼淼跟孙兆是嫌疑最小的,他们太显眼,还跟死者有仇,只要在案发前去过案发现场,也就是那家剧院,王訾和剧院的人不可能没有印象。
然后就是杜强跟方沁,虽然也有仇,但是我们之前不是推断案发现场的那些东西需要准备很久吗?一年或是几个月前,他们两个还不认识死者,谈何去杀人?
不过我觉得,杜强不清楚地下室的理由有点牵强,方沁不清楚还理解,杜强也不清楚就很奇怪了,凶手一个外人,怎么知道地下室的位置?难不成还是地底下的鬼托梦告诉凶手的?
杜强肯定有事没说,他可能不是凶手,但有帮凶的嫌疑。”小徐自顾自推理得头头是道。
“你自己都推完了我说什么?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那些死者找来制作机关跟布置现场的人局里的人正四处出外勤去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不会等很久。
只要凶手不再犯案,案件影响不扩大,我们的时间还是充裕的。
走吧,我们回去,天也晚了。”
陈东掐灭手里的那支烟丢进垃圾桶,拍拍小徐的肩膀,两人一起回了市局。
时间悄然流逝,
刑琅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很晚了,刑琅看了眼手机黑着的屏幕,很快,手机屏幕在刑琅眼前亮起,不出意料,是江经年的消息。
[我在市局门口,可以走了。]
刑琅起身离开办公室,穿过忙碌奔走的组员,来到市局门口。
“你的车在吗?不在的话我们扫辆自行车骑过去。”
听见脚步声,江经年回头询问。
刑琅嗯声,带着江经年找到停放的地方,前后脚上车,关上车门后车子发动离开市局。
“你这辆车是当时吴自省烧的那辆?”
注意到车内熟悉的布置,江经年抬头问道。
“嗯,修好就开回市局这边了,比较习惯用这辆。”
这辆,刑琅还有其他车?
也是,就当时去酒吧时的那身装扮,一身下来估计花的钱不少,刑琅当时用一条手链换了消息,不知道那条手链拿回来了没有,看着挺贵。
“想问什么?”
察觉到江经年的目光,刑琅似是觉察到江经年心中所想,出声询问。
“当时去酒吧的那条手链你拿回来了吗?”江经年默了片刻还是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