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查清事实，你为什么要帮谢楠说谎？”宋知白双手交叉放在面前的桌上，温和的神色中带上一丝严肃。

张立伟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张立伟先生，请配合警方工作。”宋知白提醒一句。

“她说，她说可以帮我女儿搞定上学的事，我就答应了。”张立伟感受到询问室里的气氛，这才结巴着回话。

宋知白点头表示理解：“谢楠当天找你的全过程详细说一下，如果再故意隐瞒说谎……你也不想带上共犯这个名头吧。”

张立伟的头瞬间摇成拨浪鼓，连连称是：“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

［谢楠？她还在医院里，我们一直在盯着她没离开过。］

在谢楠身边蹲点的组员秒回消息，刑琅收起手机，带着谢雯挨个询问，终于问出了李芸芸的去处。

“谢主任最近来找过芸芸两三次，我偷摸听过，谢主任东西丢了好像查监控觉得是芸芸拿的，不过后来误会说开了，谢主任就请芸芸吃饭赔罪。

芸芸她看电影的事情一个星期就定下了，前个月不是上了一个某某明星的悬疑电影吗？那是芸芸喜欢的明星，所以她们两个就约好了找个时间去看，地点的话，如果我没有记错，是附近商业街那里的舒曼影城。”

护士回忆半分钟，快速向刑琅两人概述，说完就匆匆离开原地。

“我们先返回市局。”刑琅回头向谢雯言简意赅道，随即出了医院朝市局的方向而去。

谢楠看着桌上日历显示的时间，有些焦躁，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杀人简单，怎样抛尸不留痕迹才是问题。

警方已经查到了李芸芸身上，今天在医院弄出的动静可不小，不出所料，是跟踪李芸芸的事情汇报上去了，只要那些人的脑子没有问题，迟早会查到监控室那边，谢楠从来不相信人心，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事情向来不少。

但，只要警方找不出她杀人的证据，这些东西无非就是过眼云烟。

谢楠轻笑一声，翻出手机的一个号码向对方发去消息。

［你们当时将青青，唐悠然和谢疏的痕迹处理干净了吧？］

对方回得很快，不过与上次发消息的人语气完全相反：

［不相信？你要不要看看警方现在为什么还在四处搜查呢？］

［既然这样，下次的尸体也麻烦你们处理干净了。］

谢楠神色自若地发着消息，防窥膜让旁人看不到谢楠所发的消息，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楠是在忙工作。

［很遗憾，我们交易的内容已经达成，谢先生，下次的处理我们不会负责，如果还想继续交易，请先拿出筹码呢。］

谢楠看着消息上传达来的语气，压下心里的火。

［你们做的那些事就不怕我说出去？］

［( ˉ??????ˉ???? )??并不怕呢，不过父亲他很善良，愿意接着帮你，条件是，你若被抓，请在死前向警方说一句话。］

［我答应了。］谢楠回完消息删除聊天记录，熄灭屏幕。

“这个电影真的好莫名其妙，反派降智了吧，前面在那里说特别聪明，特别厉害，主角怎么搜查都找不到方向，后面又突然让反派自己跳出来挑衅主角，在主角面前晃来晃去，还有那些追逐战打斗戏，我都懒得喷……”

李芸芸走出电影院时气愤吐槽，直骂营销骗钱，李芸芸的朋友注意到附近人看过来的目光，扯扯李芸芸示意她别说了。

结果李芸芸越骂越起劲，朋友只好尴尬地对附近的人笑笑，赶紧拉着李芸芸火速离开现场。

“一直智斗就拍不出结局了，编剧这样写也是正常，我们去吃饭，别生气了嘛芸芸。”朋友劝哄着将人带到提前订好的餐厅，李芸芸骂累了，抬头望一眼餐厅名字，霎时僵住了。

阴魂不散啊，她最近是撞鬼了吧。

李芸芸速度低下头，眼不见心不烦，打算回头就找家香火旺的寺庙拜拜去晦气。

“欸！芸……”

李芸芸低头走路冷不丁撞到了人，李芸芸自认倒霉连忙道歉：“对不起，我走路没看路。”

“没事，你们是要去里面吃饭吧，我是13号桌，现在应该才开始收拾，那里有空位你们可以去那里坐着吃。”

女人态度友善地接受了李芸芸的道歉，顺便好心指一下她刚才的位置说道，接着就提着手提包逐渐走远。

“芸芸，那个姐姐好像有东西掉了，赶紧把东西给人家送过去。”朋友捡起落在地上的一张纸，眼睛在四周寻找女人的身影。

“人走得可快，好像已经不见了，我们把东西放餐厅这里，要是上面的内容重要，那个姐姐会回来找的。”